長安的風波剛定,關東的局勢卻驟然張起來。
袁紹擁立的劉虞稱帝之事,本就引得天下非議,袁在南自立為帝更是火上澆油。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弟,本就因家族繼承權和地盤劃分積怨己久,如今更是因為“正統”之名,徹底撕破了臉皮。
袁率先發難,派使者前往冀州,斥責袁紹“私立偽帝,僭越犯上”,揚言要率領南兵馬,討伐袁紹,“清君側,正名分”。
袁紹哪裡肯忍,當即扣押了袁的使者,在冀州釋出檄文,痛罵袁“大逆不道,背叛漢室”,宣佈要親率大軍,南下南,“誅殺逆賊,以正國法”。
一時間,關東大地戰雲佈,袁氏兄弟的戰一即發。
訊息傳到長安,張角召集眾人商議。
“袁紹和袁反目,對我們來說,是好事還是壞事?”張寶問道。
劉備沉道:“袁氏兄弟勢大,若他們聯手,無論是誰勝誰負,對我們都不利。如今他們反目,相互攻伐,必然會消耗實力,我們正好可以趁機發展,坐收漁利。”
簡雍點頭附和:“玄德公說得是。我們可以派人分別與袁紹、袁接,表面上表示中立,暗地裡卻可以向他們出售糧草和軍械,既能賺取錢財,又能讓他們的戰爭持續更久。”
張飛在一旁聽得首咧:“你們這些讀書人,心思就是多。依俺看,讓他們打就是了,打得越狠越好,最好兩敗俱傷,到時候俺們出兵,把他們一起收拾了!”
張角笑道:“翼德說得也有道理,但目前還不是時候。我們剛經歷長安之圍,需要時間恢復元氣。”
他頓了頓,對眾人道:“就按玄德公和簡先生說的辦。簡先生,你挑選兩名能言善辯之人,分別出使冀州和南,試探他們的態度,順便推銷我們的糧草和軍械。”
“是!”簡雍領命。
張角又看向關羽:“雲長將軍,關東戰,必然會有流民湧關中,你在潼關要做好接應和安置工作,不可讓流民。同時,也要加強防備,防止袁紹或袁敗亡後,殘兵逃竄至關中。”
“末將領命。”關羽應道。
安排妥當,眾人各自行。
簡雍派出的使者很快便出發了。前往冀州的使者帶去了張角的親筆信,信中表示太平道“願守中立,不參與關東紛爭”,並提出可以“平價供應糧草十萬石,助袁紹穩定後方”。
袁紹見張角願意供應糧草,心中稍安,雖然對張角仍有戒心,但眼下正要全力對付袁,也顧不得許多,便答應了易,只是將價格得很低。
前往南的使者則更為順利。袁稱帝后,遭到天下諸侯反對,境孤立,糧草也頗為張。見張角願意出售糧草和軍械,大喜過,不僅答應了高價購買,還表示願意與太平道“永結同盟,共抗袁紹”。
張角得知使者帶回的訊息,只是淡淡一笑:“袁這是病急投醫啊。同盟?不過是暫時利用罷了。”
他讓簡雍按照約定,向雙方出售糧草和軍械,但都有所保留——給袁紹的糧草摻雜了一些陳糧,給袁的軍械則多是些修復過的舊兵。
很快,袁紹便率領五萬大軍,南下攻打南。袁也盡起南之兵,共計西萬餘人,北上迎敵。
兩軍在陳留郡相遇,展開了激烈的廝殺。
袁紹麾下有良、文丑等猛將,又有逢紀、田等謀士,兵力也略佔優勢,初期戰事頗為順利,接連攻佔了袁的幾座城池。
袁雖然兵力稍弱,但麾下也有紀靈等悍將,且佔據主場之利,依託城池頑強抵抗,雙方陷了僵持。
關東的戰火,牽著天下諸侯的神經。曹在兗州切關注戰局,一面招兵買馬,擴充實力,一面派人遊走於袁氏兄弟之間,試圖從中漁利。
徐州的陶謙、荊州的劉表等諸侯,則選擇了觀,誰也不願輕易捲這場戰爭。
長安城,張角每日都能收到關東戰事的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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