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東的戰火愈演愈烈,袁紹與袁的大軍在壽春周邊展開了拉鋸戰。
袁紹分兵回援冀州後,對壽春的攻勢雖有所減弱,但良、文丑依舊率領銳日夜攻城。壽春城牆堅固,袁親自登城指揮,紀靈等將領勇抵抗,雙方你來我往,殺得流河。
“主公,再這麼耗下去,我們的糧草怕是撐不住了。”紀靈渾浴,對袁急道,“城中糧草僅夠支撐一月,將士們傷亡慘重,不士兵己經心生退意。”
袁面憔悴,眼中佈滿,聞言狠狠一拳砸在城垛上:“袁紹老賊!若我能困,定將他碎萬段!”他頓了頓,咬牙道,“傳我命令,死守壽春!誰敢言退,斬!”
然而,士氣的低落並非一道命令就能扭轉。連日的苦戰讓士兵們疲憊不堪,糧草的短缺更是雪上加霜,城中甚至出現了人吃人的慘狀。
就在袁焦頭爛額之際,曹派來的使者到了。
使者帶來了曹的親筆信,信中說曹“願助陛下共抗袁紹”,條件是袁割讓九江郡給兗州,曹則出兵襲擊袁紹的糧道,緩解壽春之圍。
“曹匹夫,竟敢趁火打劫!”袁看完信,氣得將信紙撕得碎,“九江郡乃我南屏障,豈能割讓給他!”
謀士楊弘勸道:“陛下,如今之計,只能忍辱負重。若壽春失守,別說九江郡,就連南也保不住。不如先答應曹,待擊退袁紹,再奪回九江郡不遲。”
袁猶豫再三,最終還是點頭同意:“好!就依楊弘之計!告訴曹,只要他能解壽春之圍,九江郡歸他便是!”
曹得到袁的答覆,立刻率領兩萬兵馬,襲袁紹的糧道。袁紹的糧草囤積在陳留郡的一山谷中,防備鬆懈,被曹一把火燒了個。
訊息傳到袁紹軍中,軍心盪。良、文丑不得不暫緩攻城,分兵去保護新的糧道,壽春之圍暫時解除。
“哈哈哈!曹果然沒讓我失!”袁在壽春城中得知訊息,喜不自勝,連忙下令設宴慶祝。
然而,他高興得太早了。曹在燒燬袁紹糧道後,並未撤軍,反而趁機攻佔了九江郡,並在那裡招兵買馬,建立據點,儼然將九江郡當了自己的地盤。
“曹匹夫!竟敢騙我!”袁得知真相,氣得口吐鮮,昏厥過去。
等他醒來,壽春的局勢更加危急。袁紹雖然糧道損,但很快又從冀州調來了新的糧草,重新對壽春發起了猛攻。而曹則在九江郡按兵不,坐觀敗。
“陛下,我們不能再等了!”楊弘哭道,“再守下去,城破之後,我們都會死無葬之地!不如突圍,返回南,再圖後舉!”
袁看著城外黑的敵軍,眼中充滿了絕,最終點頭:“好!今夜三更,突圍!”
當晚三更,袁率領殘部,試圖從壽春西門突圍。但袁紹早己料到他會如此,在西門設下了埋伏。
“袁匹夫,哪裡跑!”良、文丑率軍殺出,攔住了袁的去路。
雙方展開了慘烈的廝殺。袁的軍隊本就士氣低落,又猝不及防,很快便潰不軍。紀靈為了掩護袁突圍,力戰而亡。
袁在數親兵的護衛下,拼死殺出重圍,一路向南逃竄,逃往淮南。他的稱帝鬧劇,就此落下帷幕,只剩下滿目瘡痍的壽春和無數戰死計程車兵。
袁紹率軍進壽春,看著城中的慘狀,心中卻沒有毫喜悅。這場戰爭,他雖然勝了,卻也損失慘重,還讓曹趁機奪取了九江郡,壯大了勢力。
“曹……”袁紹咬牙切齒,眼中充滿了忌憚,“本初與你,勢不兩立!”
他留下一部分兵力駐守壽春,自己則率領主力返回冀州,準備休整後再與曹算賬。
關東的戰事暫告一段落,袁氏兄弟兩敗俱傷,曹卻漁翁得利,勢力大增,為關東最不可忽視的力量之一。
訊息傳到長安,張角召集眾人商議。
“曹果然厲害。”劉備慨道,“借袁氏兄弟鬥之機,既削弱了袁紹、袁,又擴充了自己的地盤,手段之高明,令人佩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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