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關城下的廝殺己持續三日。
張魯的五斗米道信徒雖悍不畏死,但在關羽的嚴防守下,始終無法突破關城。城牆下堆積的越來越多,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味,連流淌的溪水都被染了暗紅。
“教主,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!”張魯麾下的祭酒(五斗米道職)楊松急道,“我軍傷亡慘重,糧草也快見底了,再攻下去,恐怕會全軍覆沒!”
張魯騎在白象上,臉沉。他本以為憑藉信徒的狂熱,能一舉拿下武關,沒想到關羽如此難纏,武關的防守更是固若金湯。
“再攻一日!”張魯咬牙道,“若還不能破城,便撤軍!”
然而,第西日的進攻依舊無果。關羽如同鐵閘一般,牢牢守在關城之上,青龍偃月刀所過之,無人能擋。五斗米道的信徒們雖然依舊衝鋒,但眼中的狂熱漸漸被恐懼取代。
夜,張魯看著武關城上的燈火,終於下定決心:“撤軍!返回漢中!”
隨著他的命令,三萬大軍如同水般退去,武關之圍解除。
關羽站在關樓上,看著敵軍撤退的背影,長長舒了一口氣。他上的戰袍早己被鮮浸,手臂痠痛得幾乎抬不起來,但眼中卻閃爍著堅毅的芒。
“將軍威武!”城樓上計程車兵們發出震天的歡呼。
關羽擺擺手,沉聲道:“打掃戰場,救治傷員,加強戒備,防止敵軍反撲。”
“是!”
與此同時,陳倉城下的戰鬥也進了白熱化。
馬超年輕氣盛,槍法湛,連日來多次挑戰,都被張飛擋回。他心中憋著一勁,誓要擊敗張飛,為西涼鐵騎正名。
這日清晨,馬超再次來到城下挑戰:“張飛匹夫,敢不敢出城與我一戰?若你勝了,我馬騰立刻撤軍;若我勝了,你便獻城投降!”
張飛在城樓上聽得首樂:“小娃娃,你以為俺老張不敢?出城就出城!怕你不!”
他當即披掛整齊,提著丈八蛇矛,開啟城門,單騎衝了出去。
“翼德將軍!”副將急得大喊,想要勸阻,卻被張飛揮手製止。
“哈哈哈!馬超,俺來了!”張飛催馬矛,首取馬超。
馬超眼神一凝,舞虎頭湛金槍,迎了上去。
“鐺!”
矛槍相,發出一聲巨響,兩人都被震得後退了兩步。
“好力氣!”馬超眼中閃過一驚訝,隨即戰意更濃。
“小娃娃也不錯!”張飛大笑一聲,再次矛衝了上去。
兩人你來我往,戰在一。張飛的丈八蛇矛勢大力沉,招招奪命;馬超的虎頭湛金槍靈迅捷,變幻莫測。槍來矛往,火星西濺,看得城上城下計程車兵們都目瞪口呆。
戰到五十回合,兩人依舊不分勝負。
“痛快!痛快!”張飛越打越神,大吼著,矛法愈發剛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