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好的不靈壞的靈。
就在謝安石防備著聯軍接下來的手段的時候,一名斥候連滾帶爬衝進了中軍大帳附近。
“將軍!”
斥候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大喊道:“前方發現騎兵蹤跡,目測最多一炷香的時間,便能達到營地。”
果然!
謝安石心中猛地一沉,這聯軍絕對不會輕易的放他們離開,這場大火只是前奏,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面。
“對方有多人馬?”謝安石急忙追問道。
斥候面愧之,將頭重重垂下,“將軍,夜太黑,看不清數目,不過最有數千之多。”
數千騎兵?
謝安石眉頭鎖,如今北周大軍正因大火而軍心渙散,士兵們衫不整,械散落,倉促之間本無法組織有效的抵抗。
若是被聯軍的騎兵衝散,那麼後果不堪設想。
就在謝安石的心馬上就要沉到谷底之時,另一名斥候又匆匆跑了過來。
“報!”
斥候著氣,臉上滿是焦急的汗水。
“將軍,章臺城方向有異,有大隊人馬正在近!”
這是全軍出擊了嗎?
謝安石雙手握了拳頭。
他猜出聯軍這是打算用騎兵拖延住他們,此時他們北周陣腳大,若是在此地倉促迎戰,只會淪為對方砧板上的魚,傷亡必定慘重。
謝安石在第一時間就做出了決定,此時絕對不能跟聯軍死磕,必須要讓大部隊撤離。
只是,聯軍絕對不會輕易的給他們這個機會,想要撤離的話......
慢慢的,一個殘酷的念頭在謝安石的心中迅速型。
他看向了營地的另一側,那裡是囚墨軍的駐紮之地。
“來人,傳我軍令,命囚墨軍全出,向西南方向推進,務必纏住聯軍騎兵,給我方大軍爭取撤離的時間。”
“傳令其餘各部,加快速度,繼續向後撤離,不得有誤!”
親衛們聽到這個命令,都面驚訝。
他們很清楚讓囚墨軍單獨去面對聯軍的話,這等於就是去送死。
雖說囚墨軍中都是由囚徒組的,可畢竟也是北周的人,就這麼眼睜睜地派他們去送死,這個決定實在是有些殘忍了。
“將軍......”一名親衛實在是沒忍住,小聲地朝著謝安石開口,似乎是打算勸說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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