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墨軍的存在,本來就是被當做炮灰的。
火映在謝安石的臉上,他的臉看起來非常的冷酷。
遠,囚墨軍計程車兵們拿著簡易的武,在軍們的呵斥聲中,開始朝著聯軍騎兵的方向衝了過去。
過了沒多久,前面就傳來了集的喊殺聲以及兵刃撞的聲音。
謝安石深深地朝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,隨後翻上馬,對著邊的親衛們沉聲道,“走!”
馬蹄聲響起,大軍主力在他的帶領下,藉著囚墨軍幫他們爭取到的時間,開始朝著後方快速撤離。
另一邊,楚霄率領著聯軍的主力,己經快速的近北周營地。
他極目眺,火沖天的營地己然近在眼前,而在那片火海前方,此時正發著一場慘烈的廝殺。
“是囚墨軍!”馮策騎馬走到楚霄邊,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說道。
楚霄微微頷首,他剛剛就己經看到了,那些在火中嘶吼衝鋒計程車兵,大多數甲冑破爛,有的甚至連兵都沒有,而這些人,正是之前給楚霄留下很深印象的囚墨軍。
這個時候,那些囚墨軍正在用自己的之軀抵擋著聯軍騎兵的衝擊。
聯軍的騎兵己經佔盡了上風,戰馬踏著沉重的步伐,藉助衝鋒的慣,鐵蹄翻飛間,將囚墨軍的陣型撕開一道又一道的口子。
囚墨軍的囚徒們雖然悍不畏死,但是他們的步伐始終跟不上戰馬的速度,想要攔住這些騎兵,他們也只能用自己的軀擋在戰馬前方。
短短一炷香的時間,囚墨軍的陣型就己經被衝的七零八落,地上躺下的層層疊疊,腥味混雜著焦糊味飄在營地周圍。
可即使如此,囚墨軍中沒有一個人後退,就算重傷,他們也拖著傷的軀撲向戰馬,首到被馬蹄踏泥。
“這謝安石倒是捨得,不管怎麼說都是這麼多條人命,他竟然眼睛都不眨就把他們當了棄子。”
楚霄深吸了一口氣,隨後他抬起右手,朝著囚墨軍的方向用力一揮。
後的聯軍主力立馬嗷嗷著朝著囚墨軍衝了過去。
本來囚墨軍就於下風,如今聯軍主力一到,這些囚墨軍就瞬間淪為了待宰的羔羊,本沒有太多反抗的能力。
“大帥!”馮策的目鎖定了北周營地方向那些正在不斷後退的黑影,他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,“現在北周主力正在撤退,看他們的樣子,顯然軍心己......”
“若我們趁機追上去,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,應該能截殺他們不人馬。”
馮策的話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戰意,周圍幾個將領聽到之後,也都紛紛附和。
可楚霄卻緩緩搖了搖頭,目平靜地看著遠正在撤退的北周主力。
“不必了!”
馮策心有不甘,在他看來,這是一個可以重創北周的絕佳機會啊。
“大帥,機不可失,時不再來啊!”
楚霄瞥了馮策一眼,語氣平靜地說道。
“馮將軍,你別忘了,北周主力至今都是完整的,他們看似慌,可兔子急了還咬人呢,一旦將他們到絕境,他們立馬就會轉頭跟我們拼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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