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霄嗤笑一聲,“人家可不傻,若是明正大將普通百姓當戰場上的炮灰,那肯定會引起眾怒。”
“這些百姓,大多數都是因為一些小事不小心衝撞了權貴,然後被強行冤枉了罪犯,關到了囚墨軍中讓他們自生自滅。”
“所以,戰場上勇猛,並不一定代表著忠義,他們只是為了求生罷了。”
“說不定,這些囚墨軍比我們更加痛恨北周朝廷呢......”
說到這裡,楚霄重新轉過,目落在眾將臉上,語氣堅定,“想要策反他們,並非天方夜譚。”
“這些囚墨軍也並不是鐵板一塊。”
“他們不人心中有恨,有不甘。”
“我們只需要把這種恨意和不甘激發出來,讓他們明白,回到北周,他們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“而跟著我們,不僅能活命,還有機會報仇。”
“只不過,想要做到這一切,恐怕還需要馮將軍你的幫忙呢。”
馮策聞言輕輕一笑,“末將全憑大帥吩咐!”
楚霄在馮策耳邊代了幾句,馮策聽後連連點頭,然後他便轉,帶著一隊親衛朝著關押囚墨軍的營地走了過去。
在營地當中,數萬囚墨軍被分開關押在不同的木牢中,他們大多數上都帶著傷痕,有的是戰場上留下的,有的則是長期被待留下的舊傷。
在木牢中,這些囚墨軍都蜷在角落裡,每個人的眼神都看起來有些空,彷彿被走了靈魂一般。
整個營地沒有一個人說話,只有偶爾有人因為傷口疼痛發出哀嚎,才讓人想起這裡關押著的都是一群活生生的人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陣雜的腳步聲打破了營地的死寂。
囚墨軍計程車兵們下意識抬起頭,眼中閃過了一警惕。
馮策一戎裝,帶著一隊親衛面冷峻的走了進來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木牢前,目像是淬了冰的刀子,掃過一座座關押著囚墨軍的木牢。
馮策的眼神里,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,彷彿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。
“一群該死的囚徒!”馮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穿力,清晰地傳到了每個囚墨軍的耳中。
“也就是你們走了狗屎運,上了我們大帥心善,愣是饒了你們這些砸碎的狗命。”
他頓了頓,腳步停在一座木牢前,看著裡面的囚墨軍,角勾起一抹譏笑。
“要不是因為大帥制止,就憑你們敢在戰場上傷了本將軍的弟兄,你們早就被本將軍一刀一個,全部剁碎了餵狗了!”
馮策的辱就像是一針在了囚墨軍士兵的心中。
他們如今雖然己經淪為階下囚,但是骨子裡還是殘存了一點尊嚴尚未被泯滅。
被人這樣當面辱,不人原本空的眼神里瞬間燃起了怒火,死死地盯著馮策。
有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猛地站起,他名為韓伍,本是一名遊俠,卻因為一次路見不平惹惱了北周的權貴,被冤枉了殺人犯,然後被強制送到了囚墨軍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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