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懷遠伯心中一定,他反手握住楚逸的手,語氣堅定地說道:“殿下切莫灰心,事還沒有到絕境!”
懷遠伯將自己的聲音低,“殿下對我有恩,我沒齒難忘,在我心裡,只有殿下您才配統領大夏。”
“那靖王雖然勢大,可是絕非無可匹敵。”
“此人樹敵眾多,只需要一個機會,便會有無數人想要將他拉下馬!”
楚逸醉眼朦朧地看著他,彷彿抓住了一希,“懷遠伯,你......你真的願意幫我?”
懷遠伯重重地點了點頭,“殿下放心,我心中己經有了計劃,只要太子之位一天沒有塵埃落地,那您就還有希!”
有了懷遠伯的這番表態,楚逸那醉醺醺的眼底深,一抹得意的飛快閃過。
他抓住懷遠伯的手,激地聲說道:“懷遠伯,我......我現在只能靠你了!”
在給出了一番承諾之後,懷遠伯讓楚逸好好休息,在宮中等著他的好訊息。
等懷遠伯的背影消失在宮門口,原本一副爛醉如泥模樣的楚逸緩緩坐首了子。
他眼中的迷離瞬間消失,變得冰冷而清明,哪裡還看得出有半分醉意。
楚逸從陸舟的手上接過一塊乾淨的帕子,慢條斯理地拭著臉頰和雙手,彷彿要將剛剛那場彩表演所留下的痕跡全部抹去。
著楚逸角那一抹得意的笑意,陸舟走上前,低聲恭維道:“殿下神機妙算,當初只是略施小計,便讓懷遠伯對您恩戴德。”
“如今,這枚棋子終於到了該派上用場的時候了。”
陸舟說到這裡,稍稍停頓了一下。
“殿下,那懷遠伯雖然與太后關係親近,在勳貴中也算是有些影響力,可是......僅憑他,真的能撼靖王如今的勢頭嗎?”
楚逸轉過,臉上沒有任何的失或焦慮,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。
“我從來沒有把希全部寄託在懷遠伯的上。”
“他只是一步閒棋,一枚攪池子的石子。”
“若是能,自然最好不過。”
“若是不,那也無妨。”
楚逸說著,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,如同一條正在獵食的毒蛇。
“無論如何,我都不會讓楚霄坐上太子之位!”
“否則,多年的心和謀劃都將付諸東流。”
“而我,恐怕也永無翻之日!”
... ...
與此同時,懷遠伯在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後,徑首走到了後宅之中。
他的妻子柳玥正著一個大肚子,靠在暖榻上小憩,一旁還有丫鬟輕輕地打著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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