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的人若是了我大夏的儲君,那真的是朝廷的悲哀。”
“陛下此舉,也不怕滿朝文武心寒!”
柳玥聞言,秀眉微蹙,急忙小心地朝著外面張了一眼,然後捂住了懷遠伯的。
“老爺,這朝堂之事,妾不懂。”
“只是關乎儲君之位,往往都伴隨著風險。”
“您本就無心朝事,又何必去摻和這些,咱們安安穩穩的,過好咱的日子不就行了嗎?”
“反正有太后的恩典,陛下也絕對不會虧待我們的。”
懷遠伯搖搖頭,臉上依舊還是帶著怒容。
“話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二殿下才華橫溢,且對我有大恩,我又怎麼能忘本呢。”
“在我看來,這儲君就應該是二殿下才對!”
“所以我打算幫一幫二殿下,只要這太子之位還沒有當眾宣佈,就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柳玥嚇得首接站了起來。
“老爺,你瘋了不!”
“妾就算躲在這深閨之中,也聽聞靖王不是善茬,與他作對的人全部都沒有好下場。”
“老爺,你就聽我一句勸,二皇子的恩,咱們可以用別的方式去還,你可千萬不要去做這樣危險的事。”
懷遠伯一把摟住了妻子,好生安道:“你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
“這靖王就算再厲害,難不他還能殺了我不?”
“看在太后的面子上,陛下也最多申飭我一番,罰些俸祿罷了。”
“可萬一二皇子將來真的登基了,以我跟二皇子的關係,咱家豈不是要飛黃騰達了!”
“所以這次我不是為了償還恩,也是想為咱們的孩子博一個好前程啊!”
柳玥見丈夫心意己決,知道再勸也無用,只能輕輕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老爺,妾從來不求什麼大富大貴,只希咱們一家人都能夠平平安安。”
“無論如何,您和孩子,才是妾最大的倚仗啊。”
懷遠伯輕輕地拍著柳玥的肩膀,著那份依賴和溫暖,心中更是堅定了要為自己的孩子拼一次的念頭。
翌日上午,懷遠伯特地來到養生館。
一開始,他與其他人一樣,在包廂著技師的服務。
可就在技師幫他拉手臂的時候,懷遠伯突然慘一聲,這狀況嚇了技師一跳,整個人都傻愣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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