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養生館的訊息傳到楚霄的耳朵裡,楚霄一點都沒有到意外。
自從京中盛傳他楚霄即將要當太子之後,楚霄便知道自己早就己經為了眾矢之的。
朝中有很多人不願意他執掌東宮,所以在正式冊封之前的這段時間裡,便是他們最後的機會。
只是,楚霄也沒想到,這第一個來找自己麻煩的,竟然是懷遠伯這個平日裡跟自己毫無恩怨的人。
“呵,有意思。”楚霄眼中寒一閃,角浮現出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“走吧,去養生館,本王倒要好好會會這個懷遠伯,看看他背後到底站著誰!”
楚霄並沒有多做耽擱,立刻帶著人趕到了養生館。
到了養生館外面,楚霄就看到懷遠伯被一群看熱鬧的人圍著,此時的懷遠伯正唾沫橫飛地控訴著養生館店大欺客,致人傷的惡行。
他那條傷的胳膊刻意展示在眾人面前,顯得尤為醒目。
“靖王來了!”
也不知道誰率先喊了一句,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立馬就讓開了一條路。
懷遠伯見到楚霄來了,非但沒有任何的收斂,反而氣焰更盛。
他掙旁人的攙扶,梗著脖子衝到了楚霄的面前。
“靖王殿下,你來的正好!”
“你這養生館到底是養生的地方,還是殺人的地方?”
“我這好端端地想要來放鬆一下,誰知道竟然被傷了這個樣子,此事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代!”
“否則,我就是拼著這爵位不要,也要告上金殿,讓陛下和滿朝文武好好的評一評理。”
楚霄目平靜地掃過懷遠伯那隻傷的胳膊,又看了看他那張因為激略顯漲紅的臉,語氣淡漠地開口說道:“代?”
“不知懷遠伯想要有什麼代?”
“你這傷到底是不是本王的人所為還沒有定論,你便在本王鋪子前大呼小給本王潑髒水,怎麼,你是覺得本王現在脾氣好了,不敢殺人了?”
懷遠伯咕嚕嚥了一口唾沫。
“靖王,你......你口噴人,老夫就是在養生館的傷,那麼多人都看著呢,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靖王如今權勢滔天,我區區一個伯爵在你眼中什麼都不是。”
“但大夏總有能夠講道理的地方,我也只是想要為自己討個公道而己,難道這也不行嗎?”
楚霄靜靜地看著懷遠伯表演,不得不說,他這個人聰明的。
他一來就將自己擺在了弱者的位置上,這樣天然就能引起周圍百姓們的同。
楚霄嗤笑一聲,“那懷遠伯覺得,本王應該如何做呢?”
“既然是在養生館的傷,那本王肯定負責到底,治療手臂所有的花費都由本王承擔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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