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東西,在這裡還耍威風!”
他說了這麼多,可是楚霄連一句搭理的話都沒有,這讓兩名獄卒覺到了一種辱。
惱怒的獄卒首接一腳踹翻了剛剛放在地上的餿飯,惡狠狠地吼道:“我看你能威風到什麼時候,你幾頓,你就知道什麼時候該學會搖尾乞憐了!”
楚霄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,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獄卒們見他這副模樣,覺得甚是無趣,又罵罵咧咧了幾句,這才晃悠著離開。
聽著獄卒的腳步聲和罵聲逐漸遠去,楚霄依舊一不,彷彿一個定的老僧一樣。
方才獄卒的辱罵和挑釁,甚至那碗被踢翻的餿飯,都未能在他的心中掀起毫的波瀾。
虎落平被犬欺,龍游淺水遭蝦戲。
這樣的小人的臉,他見得多了,還不值得他怒。
此時楚霄的大腦在飛速運轉,分析著當前的局勢。
二皇子楚逸這一手突然襲擊,確實讓楚霄沒有想到。
而且現在夏皇在二皇子的控制中,又有常順公公為他證明,加上宮中軍有部分己經被他策反,如今的二皇子的確佔據了上風。
看似楚霄現在己經是絕路,但未必沒有翻盤的可能。
夜褪去,黎明終至。
但籠罩在京城上空的雲卻並未散去,反而因為新的一天的到來顯得更加的沉重。
皇城宮門在天剛亮的時候就緩緩開啟,早就己經等候在外面的文武百,懷著各異的心,步履沉重的踏了金殿。
今日的早朝,註定了不會平靜。
金殿依舊跟往日一樣輝煌,但是那莊嚴肅穆中,卻夾雜了說不出的抑。
今日象徵著至高權利的龍椅空懸,而在龍椅的旁邊,原本屬於太子的位置,此刻穿著蟒袍的二皇子楚逸正坐在上面。
第一次坐在這麼高的地方,二皇子楚逸居高臨下地看著底下的文武百,心激地他首接握住了雙拳。
這就是掌控權力的覺嘛。
這種覺實在是太好了!
“陛下龍欠安,需要休養。”
楚逸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,帶著一威嚴的氣勢,讓不員都為之側目。
“奉父皇之命,從即日起,由本皇子暫攝朝政,監國理事。”
“諸位,今日可有本要奏?”
短暫的寂靜之後,朝堂瞬間就開始變得沸騰起來。
“下有本要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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