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回到營地的驍元軍氣氛抑得讓人窒息,這些將士們默默地拭著兵,包紮傷口,沒有一個人說話,空氣裡瀰漫著濃濃的失落、不解還有悲憤。
幾個中層將領圍繞在韓伍的邊,在沉默了許久之後,有幾個緒比較激的將領便首接對著韓伍拍桌吼道。
“將軍,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?”
“靖王殿下還在天牢裡,我們不怕死,只要能救出殿下,我等無所畏懼!”
“是啊,如果連我們都放棄了,還有誰能幫殿下啊!”
“殿下對我們有知遇之恩,我等若是在這個時候袖手旁觀,枉為人子!”
韓伍的臉沉地可怕,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,發出了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“都他孃的閉!”
“你以為老子願意退兵啊!”
“老子難道就不想救殿下出來嗎?”
“可現在有什麼辦法,那是殿下的軍令,難道你們要我抗命嗎?”
眾人啞口無言,但是臉上的不甘卻毫未減。
韓伍煩躁地揮了揮手,“都滾下去吧,好好整頓兵馬,安傷員,別再鬧事了,這是命令!”
將領們無奈,只能憤憤地退下。
韓伍獨自一個人坐在營帳裡,巨大的疲憊和擔憂湧上心頭。
他不僅擔心靖王楚霄的安危,也為自己以及驍元軍的前途到擔憂。
他們可是降將,從他們加大夏起,他們的上就上了楚霄的標籤。
一旦楚霄出事,還有誰敢放心用他們這些人?
韓伍頹然地坐在桌案前,目無意間再次落到了那封攤開的信紙上。
這上面楚霄的筆跡他是絕對不會認錯的,他的腦中突然又想起了五皇子特地強調讓他好好看看這信紙上的容,韓伍覺得五皇子這話另有深意。
不信邪的他再次拿起信紙,當他再次逐字逐句讀著信紙上的容的時候,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異樣。
韓伍心中一,立刻將信紙湊到了燭火下,這樣能夠看的更加清楚。
果然,那不是錯覺!
韓伍發現這信紙上某些字的收尾的地方,附帶著一個極其微小,彷彿是不經意間筆尖輕輕點下的小墨點。
這墨點幾乎與筆畫融為一,若非他看得仔細,本發現不了這樣的異常。
韓伍的心臟瞬間就瘋狂跳了起來,他很慶幸自從加了大夏之後,他便被楚霄著讀書識字,要不然他現在只能抓耳撓腮。
韓伍立馬就找出了筆墨,將這些帶著特殊標記的字,按照信件中的順序一個一個小心翼翼地抄錄下來。
看著這些被單獨提取出來的字,韓伍的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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