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收服不了,那楚逸也沒想要留下這些人。
只不過現在的他還不能輕舉妄,當今最重要的事,還是要將朝廷大權全部收攏在自己的手上。
而想要做到這一切,首先要做的就是清除掉朝中不安分的那些人,尤其是屬於靖王的那些黨羽們。
翌日清晨,金殿之上。
龍椅依舊空懸,二皇子楚逸端坐在側方的寶座上,面沉靜,一雙威嚴的眼眸掃視著底下的文武百。
昨天夜裡,楚逸接連召見了不的心腹大臣,今日的朝會,註定了不會平靜。
當常順公公剛剛喊完“有本早奏,無事退朝”後,一名史臺的員便迫不及待地走了出來。
他朝著楚逸恭敬行了一禮,隨後便激昂地說道:“臣,彈劾戶部尚書林文遠,為朝廷重臣,執掌天下錢糧,卻監守自盜,貪贓枉法,結黨營私!”
“臣懇請監國殿下明正典刑,以肅朝綱!”
此言一齣,滿殿皆驚。
林文遠更是猛地抬起頭,臉上先是錯愕,隨後就化為了滔天的憤怒。
他大步走出列,指著那名史怒喝道:“你口噴人!”
“本為多年,清廉自守,天地可鑑!”
“你竟然敢在朝堂之上汙衊本,你該當何罪!”
雖然林文遠相信清者自清,可是今日這朝會的氛圍讓他到不對勁。
而且他很清楚,為靖王一脈的人,如今二皇子監國,他們都會是二皇子的眼中釘,這次發難,恐怕並非史臺要針對他,真正要對付他的人,是二皇子!
楚逸高坐其上,面無表,他看著那名史淡淡開口:“彈劾朝廷重臣,非同小可,你可有證據?”
“回殿下,臣有人證證,絕無虛言!”
說完,那史將早就準備好的賬目拿了出來,同時,戶部幾個無關要的小被人帶上了金殿。
“殿下,這幾位戶部的員能夠證明臣剛剛說的一切,而這賬簿就是證據!”
“這林文遠在任戶部尚書期間,貪墨銀兩共計十五萬兩,人證證俱在,還請殿下過目。”
當所謂的證據擺在了楚逸的面前,楚逸只是隨手翻看了一下,他的角便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地冷笑。
楚逸看向了被帶上來的幾名戶部員,“你們幾個,有什麼要說的?”
那幾名員早就得到了楚逸的授意,所以這個時候立馬配合著跪了下來。
“殿下恕罪,這一切都是林大人讓我們做的,是他指使我們收底下員的賄賂,其中大頭都被他獨自貪墨,我等不敢違背,只能聽命行事。”
楚逸用力一拍扶手,怒喝道:“林文遠,你還有何話要說?”
林文遠氣得渾發抖,他看都不看那些所謂的證據,梗著脖子為自己辯解道:“這是誣陷,我沒做過!”
“無論是人證還是證,都是假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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