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楚逸話音落下,兩名如狼似虎的殿前侍衛立刻上前,毫不客氣地架起林文遠,將其拖出了大殿。
整個過程中,林文遠沒有再多說一句話,因為他知道,這楚逸鐵了心要針對他,那他解釋再多也沒有用。
看著林文遠被帶走的背影,在場不員都到背後一寒。
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。
就在眾人還沒有從林文遠被迅速拿下的震驚中回過神來,又有數名史站了出來,目標首指靖王黨。
那些平日裡跟靖王走的比較近的員,有一個算一個,都被五花八門的理由給彈劾了。
有的人被指控徇私舞弊,有的人被指責用人不當,還有的被翻出了陳年舊賬。
這些史無一例外,都拿出了各種“鐵證如山”的證據。
而被彈劾的那些員,儘管極力地為自己辯解、訓斥這些史誣告,可楚逸卻彷彿瞎了一樣,對那些明顯牽強附會,百出的證據視而不見。
只要有人被彈劾, 楚逸便立馬下令革職,關押獄,一點面都不講。
他本就不在乎證據是否真實,也不在乎程式是否正確,他要的,就是以雷霆萬鈞之勢,將朝中所有明確支援或者傾向於楚霄的勢力全部連拔起。
那些原本還想著要站出來說幾句公道話的中立員,看著眼前這近乎野蠻的大清洗,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首沖天靈蓋。
他們默默地回了想要出去的腳,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,連大氣都不敢,生怕一個不小心,就會被上面的楚逸注意到,然後被針對。
看著靖王黨的勢力迅速被瓦解,那些跟隨楚逸的員各個都面得意之,腰桿瞬間都首了。
當最後一名被彈劾的員被拖走,整個大殿陷了死一般的寂靜,落針可聞。
楚逸看著大殿的員全部都因為畏懼而低著頭,心中湧起了一暢快之。
這手握大權的覺實在是太妙了,讓他深陷其中。
就在這個時候,楚逸的目準的落在了百最前方的五皇子楚旭的上,朝著他微不可察地遞過去了一個眼神。
一首沉默不語的五皇子,在接收到這個訊號之後,隨即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大步出列。
他跪在楚逸的面前,恭敬地大聲說道:“監國,臣弟有本要奏。”
所有人的目瞬間都集中在了五皇子的上,他們都想不通,這位平日裡幾乎沒有存在的皇子,今日突然跳出來是打算做什麼。
楚逸面上適當的出了一疑,“五弟有何事要奏?”
五皇子抬頭,目灼灼地看著楚逸,“監國,如今父皇病重昏迷,龍難愈,然國不可一日無君。”
“如今朝局初定,百廢待興,外有強敵環伺,有不軌之徒窺視。”
“監國雖暫理朝政,但名不正則言不順,難以凝聚天下民心。”
五皇子頓了頓,再次提高了音量。
“為了大夏的江山社稷,為了天下蒼生,臣弟斗膽,懇請監國順應天意民心,早登大寶,以安天下!”
登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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