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戒嚴的三日,整個京城的氣氛都顯得十分的抑。
街道上巡邏的兵士比往常多了數倍,城門更是重兵把守,對所有試圖出的人員和車輛進行著極其嚴苛的盤查。
因為楚霄怕會引起百姓的恐慌,所以下令不許洩神仙丸的訊息,導致不明真相的百姓對此議論紛紛,什麼樣的猜測都有。
在這三日里,京兆府尹宋明遠幾乎是不眠不休,他深知這是自己將功折罪的最後機會,若是再拿不出象樣的結果,那他已經無法向太子楚霄代了。
宋明遠調了京兆府所有能調的力量,親自坐鎮,梳理著一切與濟世堂、趙永財相關的蛛馬跡。
因為力太大,讓他短短三日便憔瘁了許多,眼窩深陷,鬢角甚至多了幾縷刺眼的白髮。
到了第三天的深夜,正準備休息的楚霄突然聽到訊息,得知京兆府尹宋明遠與暗衛統領暗影竟一同在書房外請求覲見。
楚霄得知這兩人聯袂而來,眼中不閃過一訝異。
等這兩人進書房後,楚霄的目在兩人上停留片刻,帶著玩味的語氣說道:“倒是稀奇,你二人怎會一同前來?”
宋明遠聽到楚霄這話,心頭一,下意識地以為自己和份特殊的暗衛統領走得太近,犯了什麼忌諱,連忙躬解釋了起來。
“殿下恕罪,臣之所以跟暗影統領一起前來,是因為案有了新的發展,而臣查到的線索,似乎牽扯到了皇宮之。”
“微臣許可權不足,本想先宮稟報殿下,可誰知正巧暗影統領也在追查神仙丸流宮闈的路徑,我們便互相流了一下線索,結果發現了一個重大的疑點。”
“因為覺得事關重大,不敢耽擱,這才一同前來稟報殿下!”
楚霄聞言,臉平靜地點了點頭:“無妨,孤並沒有怪你們,既然是為了案,便無需拘泥,說說吧,你們發現了什麼?”
宋明遠了自己的,強打起神說道:“回殿下,微臣這三日傾盡全力追查趙永財及濟世堂的蹤跡,此人就象是人間蒸發了一般,所有的線索幾近斷絕。”
“原本臣已經絕了,可就在一籌莫展之際,臣偶然聽濟世堂周圍的店鋪夥計提及,濟世堂作為京城最大的藥材商,其供貨件極廣,甚至連宮中太醫院所需的部分藥材,也長期由他們供應。”
宋明遠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微臣便想著,能否從這條線找到突破口。”
一旁的暗影此時也開口了,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,“殿下明鑑,任何進宮裡的東西,都有嚴格的規定。”
“尋常件,軍會層層查驗,但藥材一類,因為軍也分辨不出來,所以按照慣例是由太醫院指派醫負責辨認查驗,確認無誤後,方可送進宮中。”
“屬下想到,若有人想將神仙丸這等邪夾帶宮,利用藥材運輸,無疑是最蔽,風險最低的方式。”
楚霄聽著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,眼中閃:“聽起來確有可能,但這終究是推測,你可還有別的實證?”
暗影微微頷首,面後的目似乎更加銳利:“殿下,屬下與林大人仔細核查了近半年來太醫院接收的外部藥材,尤其是濟世堂供貨的所有記錄與流程。”
“結果,發現了一個極不尋常的細節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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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影刻意停頓了一下,加重了語氣:“按照常理來說,驗收藥材這等小事,由太醫院普通的醫士或典藥負責即可。”
“然而,屬下打探後發現,每一次,只要是濟世堂送來的藥材,無論數量多,品類為何,都是太醫院院判紀時安親自到場接收查驗,從無例外!”
“紀時安?”楚霄的眉頭微微鎖,對於這位太醫院院判,楚霄的印象還深刻的。
此人的醫非常高超,就連王百草都誇讚他有天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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