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開?”
趙永財象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他放下茶杯,前傾,隔著書案死死盯著紀時安,聲音帶著一種冰冷的嘲弄。
“紀大人,事到如今,你還想著獨善其?”
“從你第一次幫我將那些神仙丸夾帶進宮開始,不,準確來說,從我接近令郎,讓他吃下神仙丸開始,你我的命,早就捆在一繩上了。”
“我若是被抓,你覺得你能逃得掉?”
“不得不說,是我小看了那位太子楚霄,我是真沒想到他會查的這麼快,得我將佈局了許久的春風樓都放棄了。”
“以那位太子殿下心,就算知道你是被的,你覺得你能有好下場?”
趙永財頓了頓,看著紀時安瞬間變得慘白的臉,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況且,紀大人你可別忘了你那寶貝兒子,如今怕是又快到了需要神仙丸的時候了,沒有這東西,嘖嘖,您這做父親的,當真忍心再看令郎萬蟻噬心的樣子?”
聽到趙永財這話,紀時安頓時就被激怒了。
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渾都在微微鬥。
他指著趙永財,目眥裂,聲音都因為太過於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。
“趙永財!你這個畜生!當初若不是你蓄意算計,用那鬼東西我兒我又何至於何至於被你拖下水,任你擺佈,甚至淪落到今天這步田地!”
看著紀時安失控的模樣,趙永財不僅沒有害怕,反而哈哈大笑起來,那笑聲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他慢條斯理地從懷中取出一個眼的白瓷小瓶,在手中隨意地把玩著,彷彿那不是能控人心的毒藥,而是一件有趣的玩。
“現在說這些,是不是有些遲了?”趙永財止住笑聲,眼神變得異常鷙,“紀大人,我不得不提醒你,我那藥鋪已經毀了,我手中這些已經是最後的神仙丸了。”
“省著點用,大概還能支撐令郎十日景。”
趙永財將瓷瓶“啪”地一聲輕放在書案上,推向紀時安的方向,語氣帶著濃濃地威脅。
“我的要求很簡單,你想辦法,在這十天之,把我安全送出城去!以你太醫院院判的份,藉著採買藥材或者出診的機會,總能有辦法弄到出城的文書。”
他的目掃過那個瓷瓶,又落回紀時安慘無人的臉上,一字一頓地道:“十天之後,我若能出城,我自然會想辦法將神仙丸送到你的手中。”
“令郎是生是死,是人是鬼可就全看紀大人你的選擇了。”
“除非,你真的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獨子,在你面前生不如死,要不然,就好好想想辦法,完我代給你的事。”
紀時安跟蹌一步,頹然坐回椅子上,彷彿被走了所有的力氣。
他死死地盯著書案上那個小小的瓷瓶,眼中充滿了掙扎,以及對眼前之人刻骨的恨意。
沉默了良久,紀時安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事實上,他走到今天早就已經沒有了退路。
他在第一次跟趙永財合作的時候,就註定了他已經被拖下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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