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麼?”
趙永財的聲音充滿了寒意,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平靜,“外面兵甲環伺,你我翅難飛。”
“我趙永財爛命一條,為了支援殿下的大業,早就做好了隨時赴死的準備,死又何懼?”
他的右手悄無聲息地向腰後,那裡藏著一把他從不離的防匕首。
“但是,你不一樣”
趙永財一步步近紀時安,如同毒蛇吐信,“你知道太多關於我們的訊息了,我絕不能讓你活著落到朝廷手裡!”
話音未落,趙永財眼中兇畢,形猛地前衝,手中匕首帶著一道寒,直刺紀時安心口!
“不要!”紀時安雖是一介文弱太醫,但求生本能讓他發出驚人的力量,他尖著向旁邊力一閃。
“嗤啦”
匕首未能刺中心臟,卻狠狠劃過了他的肋部,鮮瞬間湧出,染紅了袍。
劇痛讓紀時安慘一聲,但也激起了他反抗的意志。
求生的慾倒了對趙永財的恐懼,他順手抓起桌上一方沉重的硯臺,胡地朝著趙永財砸去。
趙永財側頭躲過,硯臺砸在書架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他的面目更加猙獰,再次朝著紀時安撲了過去,與之扭打在了一起。
書房桌椅傾復,書籍散落,很快就變得一片狼借。
紀時安畢竟年老弱,又了傷,怎麼會是心狠手辣的趙永財的對手?
不過幾個回合,便被趙永財死死地按倒在地。
趙永財坐在紀時安上,高舉著那泛著澤的匕首,臉上出殘忍的笑容:“紀大人,對不住了,我也不想這樣的。”
“現在就請你安心上路吧,你兒子很快就會去陪你的!”
說著,趙永財手腕用力,匕首朝著紀時安的咽狠狠刺下!
紀時安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,只能絕地閉上了眼睛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。
“砰!”
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面以巨力猛地撞開。
一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,以極快的速度疾掠而。
這人正是前來抓捕紀時安的暗衛統領暗影。
他一進門便看到了紀時安危急的形,幾乎沒有任何尤豫,手腕一抖,便將自己隨攜帶地佩刀甩了出去。
“鐺”的一聲脆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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