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了一下，姜偃起開啟房門。
見到門開了，門外的侍恭敬地朝著姜偃行了一禮，“國君，我家陛下有請，您能即刻宮一敘。”
姜偃看了一眼窗外濃重的夜，眉頭皺得更。
“這麼晚了讓孤宮？有什麼事不能明天再談嗎？”
侍深深低著頭，重複道：“陛下正在等候，還國君不要為難奴才。”
這時，隔壁房間的門也打開了。
左相陳知言顯然是聽到了靜，衫略顯不整地走了出來。
他臉上帶著深深的憂慮，對著姜偃微微搖頭，用極低的聲音提醒。
“國君，小心有詐。”
姜偃沉片刻，目閃爍。
他對著陳知言輕輕搖頭，示意他安心。
“趙啟此人，自視甚高，那些小手段，他是不屑用的。”
“他若真想對孤不利，早就下令了，何需等到現在。”
姜偃整理了一下袍，語氣平靜道：“孤去去便回，你無需擔心。”
說罷，他便隨著侍坐上了馬車，一路朝著北周皇宮而去。
花園。
夜風寒涼，吹著禿禿的枝條，發出嗚嗚的聲響。
一座緻的涼亭，升著兩個暖爐，炭火正紅，驅散了些許寒意。
石桌上溫著一壺酒，幾碟簡單的小菜。
趙啟獨自坐在亭中，披著一件厚重的玄大氅，目沉靜地著跳的爐火。
姜偃在侍的引領下走來，看到這番景象，心中不由暗自腹議。
如此寒夜，不在溫暖的殿，偏要來這四面風的涼亭，這位北周皇帝的癖好，還真是與眾不同。
心中雖然吐槽，但姜偃面上卻不分毫。
他走上前，對著趙啟微微頷首，算是見禮。
“如此深夜，陛下竟有如此雅興，在此飲酒賞月？”
趙啟抬起頭，看向姜偃，臉上沒有毫的喜怒。
他手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，指向對面的座位。
“國君請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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