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金殿後,楚霄他剛剛踏進殿門,高踞龍椅的夏皇便敏銳地察覺到楚霄的臉沉靜如水,眉宇間卻凝結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鬱,連步伐都比往日沉重幾分。
“老九!”
夏皇放下手中的茶盞,一臉關切地問道:“那玄機子既已開口,如今也已經得知永寧城便是龍會的藏匿之地。”
“這些逆黨覆滅在即,你為何卻看起來並不是很開心的樣子?”
楚霄在階前停下腳步,緩緩抬起頭。
“父皇是否將龍會想得太過簡單了?”
楚霄向前走了兩步,靴底踩在在金磚上,發出清脆的迴響。
“這龍會數次圍剿都能死灰復燃,豈會是無能之輩。”
楚霄一邊說,指尖一邊無意識地挲著腰間玉佩上的紋路,“據玄機子代,從他離開永寧的那一刻起,龍會便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。”
“如今他們曾經的據點怕是早就已經人去樓空,就連他這個三謀主,也不知道其他同黨藏何。”
夏皇的眉頭漸漸鎖,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擊,“這會不會是他在虛張聲勢?”
“龍會真的會般謹慎嘛,這未免太過匪夷所思了。”
夏皇微微前傾子,試探地說道:“不如即刻派兵前往永寧,是真是假,一試便知。”
“不可。”
楚霄想都沒想,就斬釘截鐵地拒絕了夏皇的提議。
他的袖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“龍會都是一群心思深沉之輩,一旦打草驚蛇,再想要抓到他們就非常困難了。”
“對付這樣的對手,必須一擊斃命,絕不能給他們息的機會。”
殿的燭火忽然出一個燈花,噼啪作響。
夏皇凝視著楚霄堅毅的側臉,沉良久:“那依你之見,該如何是好?”
“若真的象那玄機子所說的那樣,這些逆黨已經重新躲藏起來了,那再想找到他們,這無異於大海撈針。”
楚霄的角忽然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,“既然找不到,那就讓他們自己送上門來。”
他抖了抖自己的袍,“再狡猾的魚兒,也抵不過餌的香味。”
夏皇眼睛微微眯起,他饒有興趣地看向楚霄,“好主意,不如就用玄機子作為餌,好歹也是龍會三謀主,或許龍會那些人會想辦法救他出去。”
“屆時我們便能將這些來逆黨一網打盡。”
楚霄想了一下,輕輕搖頭。
“以龍會的謹慎,在知道了玄機子已經落網的訊息後,恐怕第一反應並不是救他出去,而是會藏的更深。”
夏皇有些頭疼地了自己的太,“那這個餌從何而來?”
楚霄緩緩抬起手,指尖不偏不倚地指向自己的口,“兒臣,就是最好的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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