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楚霄那玩味的話語，以及見到他臉上那溫和的笑容，殿凝滯的氣氛一下子鬆了不。
六皇子楚恆和八皇子楚雄寵若驚地首起，臉上雖還殘留著一惶恐，但比起剛剛的驚懼己然好了許多。
“都坐吧，自家兄弟，不必如此拘禮。”
楚霄擺擺手，姿態閒適地走到主位坐下，目掃過桌上傾倒的茶盞，對侍立在旁的宮示意了一下，宮立刻恭敬地上前收拾乾淨。
等重新換上一壺熱茶之後，楚霄親自執起桌上溫著的茶壺，為楚旭、楚恆、楚雄面前的空杯續上熱茶。
如此待遇，五皇子楚旭面如常，只是微微頷首致意。
可楚恆和楚雄則是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起來，連聲道：“不敢勞煩太子殿下。”
“這......這如何使得。”
楚霄放下茶壺，邊噙著一抹淡然的笑意，“前些時日兩位皇兄曾數次前往東宮拜訪，可惜孤那時被諸多瑣事纏，未能及時相見，還皇兄們勿怪。”
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，輕輕吹了吹氣，語氣溫和，“兩位皇兄可是有什麼事需要孤幫忙，若是孤力所能及，定不會虧待了自家兄弟。”
殿再次安靜下來，只餘茶香繚繞。
楚恆和楚雄飛快地對視了一眼，彼此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猶豫和掙扎。
楚雄悄悄在桌下扯了扯楚恆的袖，示意他先開口。
楚恆囁嚅了幾下，最終還是低下頭，盯著杯中起伏的茶葉，不敢言語。
楚霄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，也不催促，只是慢條斯理地品著茶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楚霄重新放下茶杯，聲音依舊平和，“兩位皇兄似乎對孤不是很信任，孤自問也不是什麼兇殘之人，若是有話不妨首說。”
這話語氣不重，卻讓楚恆心頭一跳。
他猛地抬起頭，撞上楚霄那雙平靜的眼，頓時讓他心頭一滯。
半晌後，楚恆咬了咬牙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，“太子殿下明鑑，臣，臣與八弟確有事相求......”
“哦？”楚霄眉梢微挑，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楚恆深吸一口氣，語速加快：“臣等是想懇請太子殿下恩准，允我二人......留在京城。”
說完這句，他像是耗盡了力氣，整個人子一。
可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，慌忙補充解釋道：“殿下切勿多想，臣等絕無任何不臣之心！”
“只是我兩覺得京城繁華，遠非封地可比。”
“而且......看到五哥能留在京城，為殿下分憂，深重用，臣等......實在是羨慕得。”
旁邊的楚雄也連忙點頭附和，臉上帶著懇切：“是極是極！”
“我們對殿下絕對沒有異心，還請殿下不要見怪。”
楚霄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桌面，見楚霄沒有說話，他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，以為此事無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