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啟見姜偃沒有直接拒絕，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地
他前傾，低聲音，語氣帶著一種蠱人心的力量。
“合作很簡單，我北周與你們梁國同時發兵攻打大夏，屆時出其不意，大夏兩面敵，首尾難顧，必然一敗塗地！”
趙啟的手指在石桌上用力敲了幾下，臉上出了一種對戰爭的狂熱。
“等戰爭結束，打下多城池，便歸各自所有。”
“能搶到多土地人口，全憑自家本事，這樣最是公平。”
“國君覺得如何？”
這個方案，聽起來極力。
然而，姜偃卻沉默了。
他沒有立刻回應，只是低頭看著杯中晃的倒影，眉頭微蹙。
趙啟看著姜偃那副尤豫不決的樣子，臉漸漸沉了下來。
他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，語氣變得冷，開口威脅道。
“國君莫非是忘了？”
“當初朕便有與你梁國聯手之意，可是你不僅拒絕了，還暗中與大夏勾結，組建聯軍攻打我北周。”
趙啟的聲音帶著一抑的怒意。
“那一戰導致了我北周損兵折將，國土丟失，面盡失！”
“這筆帳，朕可是一直記著呢。”
“今日，朕再次提出合作，已經是給足了你梁國天大的面子。”
“若你此次你還要拒絕朕的好意”
說到這裡，趙啟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，語氣也越發的冰冷。
“那我們兩國之間，可就真的沒有和談的可能了。”
面對趙啟翻舊帳和赤的威脅，姜偃臉上的苦笑更深了。
他抬起頭，眼神堅定，並沒有因為趙啟的威脅而到畏懼。
姜偃輕輕嘆了口氣，語氣帶著現實的無奈。
“陛下，此一時，彼一時。”
“當年之事，各有立場，孤不便多言，也懶得做什麼解釋。”
“至於現在陛下應該知道，我梁國不比北周兵糧足，若再開啟大規模戰端，恐國百姓會怨聲載道，滋生變。”
“此非推，實乃國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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