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霄看著李琦那副俯首帖耳的模樣,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他揮揮手,示意兩人可以退下了。
“謝殿下。”
李琦和林文遠如蒙大赦,小心翼翼地站起,躬著子,一步一步地退出了書房。
直到厚重的殿門在後合上,兩人才敢直起來,後背已然被冷汗浸。
他們對視一眼,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的慶幸,以及一種深深地敬畏。
當林文遠跟李琦走出東宮,立馬就被一群員給圍了起來。
“林尚書、李尚書,這次太子殿下召見你們所為何事啊?”
“對啊對啊,太子殿下有沒有說,這案子什麼時候才能停下來啊?”
見眾人十分關心,李琦用力地咳嗽了一聲,然後扯著嗓子大喊道:“都安靜!”
李琦這一吼,現場立馬變得雀無聲。
“太子殿下已經下令,這貪腐案可以結案了。”
聽到準確的答案,百們無不拍手好。
“總算是結束了,再繼續下去,這朝中都要沒人了。”
一旁的林文遠在眾人最開心的時候突然幽幽地說道:“別以為案子結束了就能高枕無憂。”
“諸位,太子殿下的手段你們也見識到了,你們這次能夠僥倖沒被波及到,但是下一次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有些人自己心裡多長長記,千萬不要再繼續手了,要不然出了事,誰都保不了你們。”
百們盡皆默默點頭,有了這次教訓,短期就算是銀子送到他們面前,恐怕也沒有人敢收下了。
這場席捲朝堂,讓無數人夜不能寐的大清洗,到現在算是告一段落。
兗州。
一輛簡陋的囚車在兵的押解下,正緩緩向著京城的方向行進。
兗州知州裴思齊,以及他麾下的兩位知縣,此刻正關在囚車之中。
沿途的百姓們對著囚車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。
“看,那就是咱們的知州大人。”
“嘖嘖,平日裡看著人模狗樣的,沒想到也是個貪。”
“聽說他是為了升,拿咱們兗州的稅銀去賄賂京城的大,結果被太子殿下給查出來了。”
百姓們的議論聲並不算小,這些話都清淅地傳到了裴思齊的耳中。
不過,圍觀的百姓雖然對他指指點點,但眼中卻並沒有太多的怨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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