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景同看到盧志安終於同意了,臉上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。
他知道,這艘瘋狂的賊船,盧志安己經上了,就再也下不去了。
盧志安臉上的獰笑很快就消失了,他眉頭鎖,看著崔景同,低聲音問道:“崔兄,就算我們兩家聯手,可是想要刺殺楚霄,恐怕也不太現實吧?”
“那小畜生邊總有護衛,我們兩家這點人手,怕是給他撓都不夠。”
崔景同聞言,自信地擺了擺手,彷彿一切盡在掌握。
“盧兄多慮了。”
“你以為,這京城裡,想讓楚霄死的,就只有我們兩家嗎?”
“相信我,只要我們振臂一呼,那些平日裡被楚霄打得不過氣的世家,絕對會蜂擁而至。”
“就算他們膽小如鼠,不敢親自參與進來,但暗中給我們提供些金錢、人手之類的幫助,他們絕對是樂意的。”
“畢竟,亡齒寒的道理,他們還是懂的。”
盧志安聽著崔景同的分析,覺得有幾分道理,但心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打消。
他了手,再次看向了崔景同。
“可是......我們怎麼手?”
“那楚霄不是待在戒備森嚴的皇宮裡,就是去那書院。”
“他只要出宮,邊必然有大批軍保護,我們本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啊!”
“我們總不能首接衝進皇宮或者書院去殺人吧?那不刺殺,那找死。”
崔景同神秘地笑了笑,朝著盧志安湊近了些。
“盧兄放心,關於這一點,我早有計劃。”
“我己經打聽清楚了,那楚霄打算在半個月後,率領文武百前往京郊的皇家獵場。”
“到時候,百隨行,場面必然混。”
“獵場廣闊,林深樹,正是我們下手的絕佳時機!”
崔景同越說越興,彷彿刺殺楚霄己經是手到擒來的事。
他們自以為這番謀天無,神不知鬼不覺。
殊不知,就在他們所在的這間偏僻院落的屋頂上,兩道黑的影如同鬼魅一般,紋不地趴在瓦片之間,將屋的對話一字不地聽了進去。
這京城,是天子腳下,是大夏的政治中心。
作為太子最鋒利的刀,錦衛的眼線早己如蛛網般遍佈全城,無孔不。
尤其是在楚霄剛剛用雷霆手段打完世家大族之後,他又怎會不對這些心懷怨恨的傢伙加以防範?
所以,崔景同和盧志安自以為秘的行,實際上從他們踏出家門的那一刻起,就全程暴在了錦衛的監視之下,如同兩個在聚燈下自導自演的小丑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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