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隔音門被反鎖，“咔噠”一聲脆響。
陳凡走到窗邊，一把拉上了遮簾。
原本明亮的理療室線暗了下來，只有作檯上方那盞醫用燈投下冷白的圈。
這一方天地，現在只屬於兩個偏執狂。
科比坐在理療床邊緣，慢慢捲起左的訓練管。
作很慢，甚至著一不易察覺的遲滯。
當那條曾經飛天遁地的完全暴在燈下時，陳凡的眉頭皺了一下。
太慘烈了。
如果不看臉，看這條膝蓋，你會以為這是一個常年下礦井的苦力，或者是一個剛從戰場退下來的傷兵。
手留下的蜈蚣狀疤痕蜿蜒在皮上，雖然已經癒合，但周圍的組織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灰敗澤。
更嚴重的是腫脹。
膝蓋那一圈，明顯比常人打了一圈，按下去就是一個不易回彈的坑。
陳凡沒說話。
他放下帆布包，並沒有急著上手治療。
“把舌頭出來。”
科比愣了一下，雖然覺得這要求很怪，但還是照做了。
陳凡瞥了一眼。
舌質淡紫，苔白膩，舌下靜脈怒張。
“你是真的能忍。”
陳凡出手，指腹搭在科比膝蓋外側的陵泉上，輕輕一按。
科比的猛地了一下。
雖然他臉上沒有任何表，但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出賣了他。
“這兒？”
陳凡手指下三寸，那是足三里的位置。
“還是這兒？”
陳凡的手指最終停在了膝眼深，也就是關節隙的地方。
他沒有用力，只是把掌心了上去，著裡面的溫度。
冰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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