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下午,屋子裡都飄著一濃郁的香味。
蘇瓷一邊守著鍋,一邊開始整理行李。
把新買的純棉、羊、雪花膏……一件件整齊地疊放進一個更大的行李包裡。
在疊的時候,猶豫了一下,從自己的針線籃裡,拿出了一個早就好的、小小的紅平安符。
那是用自己做子剩下的紅布頭,熬了好幾個晚上,一針一線出來的。
小心翼翼地,將那個平安符,在了霍行舟一件新秋的側口袋裡,位置正好著他的心臟。
“一定要保佑他,平平安安……”低聲祈禱著。
臨近傍晚,滷得爛味的牛乾終於出鍋了。
蘇瓷用油紙細細地包好,分好幾包,連帶著那罐麥,全都塞進了那個被撐得滿滿當當的行李包裡。
做完這一切,累得幾乎首不起腰。
可看著那個鼓鼓囊囊的、充滿了的心意的行李包,蘇瓷的心裡,卻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填滿了。
就在這時,門開了。
霍行舟回來了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那個積明顯大了好幾倍的行李包。
“你這……”他走過去,拉開拉鍊一看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香噴噴的牛乾,嶄新的純棉,厚實的羊,甚至還有麥……
霍行舟的眉頭,瞬間擰了一個疙瘩。
“蘇瓷!我不是說了嗎?我是去訓練,不是去福!你帶這麼多好東西,讓戰友們看到了怎麼想?這不搞特殊化了嗎?”
蘇瓷早就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。
走過去,從他手裡搶過行李包,拉上拉鍊,理首氣壯地往他懷裡一塞。
“我不管!”
“別人是你戰友,但你是我男人!”
“我男人去吃苦,我心疼!我就要讓他用最好的,吃最好的!誰說誰說去!”
仰著小臉,眼圈紅紅地看著他,語氣蠻不講理到了極點。
“你要是不帶,不帶……我就……”
“哇”的一聲,就想祭出自己的殺手鐧。
“行行行!我帶!我全都帶走!姑你別哭了行不行?”
霍行舟最怕掉眼淚,一看要哭,立刻就繳械投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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