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雲心裡一甜，但上卻說：“王爺就會哄人。”
“不是哄，是真心話。”尚明遠認真道，“這天下，我要。你們，我也要。一個都不能。”
阿史那雲眼圈紅了，抱住他。
三日後，大軍開拔。
二十萬大軍，浩浩，殺向南京。水師沿江而上，陸軍從陸路推進。所過之，州縣風而降。建文帝在南京的統治，本就薄弱，又不得民心，本擋不住。
五天後，大軍抵達南京城下。
南京是六朝古都，城高牆厚，有十三座城門，易守難攻。但守軍只有五萬，又多是老弱，士氣低落。
尚明遠在城外紮營，沒急著攻城，先派人喊話。
“城中守軍聽著！靖海王奉天討逆，只誅首惡，不罪脅從。開城投降者，升三級，賞銀百兩。頑抗到底者，城破之日，滿門抄斬！”
喊話一遍遍重複。城頭守軍，有人搖。
建文帝在宮裡急得團團轉。索額圖、明珠等大臣也慌了手腳。
“皇上，守不住了，投降吧。”明珠勸道。
“投降？朕是皇帝，怎能向逆賊投降！”建文帝咬牙，“傳旨，死守！誰敢言降，立斬！”
但聖旨不管用了。當夜，守將李棟開啟城門，迎靖海軍城。他本是鄭經舊部，鄭經敗後降清，又跟著建文帝。現在看建文帝大勢己去，乾脆又降了尚明遠。
城門一開，大軍湧。守軍或降或逃，幾乎沒遇到抵抗。天亮時，南京全城易主。
建文帝在宮裡聽到訊息，癱坐在龍椅上，面如死灰。
“皇上，快走吧！”索額圖急道，“從道出城，去武昌，或可東山再起！”
“走？往哪走？”建文帝苦笑，“天下之大，己無朕容之。索中堂，你走吧，朕不怪你。”
“皇上！”
“走吧！”
索額圖含淚叩首，轉離去。其他大臣也作鳥散。偌大皇宮，只剩建文帝一人。
尚明遠帶兵進宮時，建文帝還坐在龍椅上，穿著龍袍，戴著冕旒，一副帝王派頭。
“建文帝，別來無恙。”尚明遠笑道。
“逆賊！”建文帝瞪著他，“朕待你不薄，你為何反朕？”
“待我不薄？”尚明遠笑了，“封我個王，就想讓我替你賣命？建文帝，你太天真了。這天下，有德者居之，有能者得之。你無德無能，佔著龍椅也是浪費。不如讓給我，我替你治理這萬里江山。”
“你休想！”建文帝拔劍，“朕就是死，也不會把江山讓給你這逆賊！”
他揮劍自刎。但尚明遠作更快，一指點在他手腕，劍“噹啷”落地。
“想死？沒那麼容易。”尚明遠淡淡道，“你得活著，寫禪位詔書。等我登基，封你個安樂公，好好養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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