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上，英國佬表面恭敬，暗地裡在調兵。倫敦塔裡藏了三萬軍，泰晤士河口埋伏了五十條戰船。法國、西班牙、荷蘭的使者，今晚秘會面，可能在謀什麼。”
“呵，果然不老実。”尚明遠冷笑，“傳令劉國軒，艦隊進一級戰備。阿史那雲，你帶拜火教武士，盯死倫敦塔。蘇清雪，錦衛全部出，監聽各國使節。朕倒要看看，他們玩什麼花樣。”
“是！”
深夜，倫敦塔地牢。
英、法、西、荷、俄五國使節會。蠟燭搖曳，映著一張張沉的臉。
“不能再等了！”西班牙使節拍桌，“明國皇帝欺人太甚！什麼《萬國公約》，分明是要奴役歐洲！咱們聯合起來，把他……”
“把他怎樣？”法國使節塔列朗冷笑，“你沒看見他白日顯聖？那是神蹟！凡人能對抗神靈？”
“那不是神蹟，是妖！”俄國使節道，“我打聽過了，明國皇帝練了一種‘破碎虛空’的妖法，能化千萬。但妖法總有破綻，咱們用聖水、十字架……”
“然後呢？激怒他，讓倫敦變火海？”英國代表小皮特苦笑，“諸位，現實點吧。明國的火炮能打三里，鐵甲艦刀槍不。咱們的戰列艦，在人家眼裡就是玩。打不過的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？投降？”
“不，談判。”小皮特道，“儘量爭取好點的條件。至……保住咱們的民地，保住技專利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塔列朗搖頭，“明國皇帝的態度很明確，他要的是一切。民地，技，市場，全都要。”
“那就……”西班牙使節做了個抹脖子的作。
眾人沉默。刺殺？談何容易。
“用毒。”俄國使節低聲音，“我認識個吉普賽巫，有種無無味的毒藥，服下後三天發作，像中風。明國皇帝不是要住三天麼？明天宴會上，下毒。”
“你瘋了？”小皮特變，“萬一失敗……”
“失敗了，就說巫個人行為，與各國無關。功了，明國必，咱們就有機會。”
眾人對視，眼中閃過狠。
“幹了！”
第二日晚宴，白金漢宮。
長桌上擺滿佳餚，歐洲各國的名菜都有。尚明遠坐在主位，各國使節作陪。安妮王也來了，勉強撐場。
酒過三巡，菜過五味。俄國使節起敬酒：“陛下，這杯伏特加，是我沙皇陛下特意為您準備的。祝大明與俄國，永結盟好。”
酒杯遞上。尚明遠接過，看了他一眼，笑了：“這酒裡，加了料吧？”
俄國使節臉一變：“陛下何出此言……”
“吉普賽巫的毒藥，三天後發作，像中風。”尚明遠晃著酒杯，“可惜，你們不知道，朕練破碎虛空後，百毒不侵。”
他仰頭，一飲而盡。然後，把空杯放下。
“毒不錯，夠勁。”
俄國使節一，癱坐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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