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國軒的艦隊橫渡大西洋,走了整整三個月。這三個月,尚明遠沒閒著,在“洪武號”上閉關修煉第二卷天書。等船到洲東海岸時,他己練到“萬歸一”第三重——能短暫浮空,一掌能轟塌半堵牆。
“皇上,前面有陸地!”瞭哨大喊。
尚明遠走出船艙,用遠鏡看去。只見海岸線漫長,植被茂,遠有山巒起伏。岸邊沙灘上,有幾十個土人正在打魚,看見龐大的艦隊,嚇得扔了漁網就往林子裡跑。
“靠岸。”尚明遠下令。
艦隊在一條大河海口拋錨。威廉帶人放下小船,先登岸勘探。一個時辰後回來,興得臉通紅:“皇上,這裡土地沃,河裡魚多得用網兜就行!林子裡有奇怪的作,杆子長得比人高,結著金黃的穗子!”
“玉米。”尚明遠眼睛一亮,“還有呢?”
“還有紅皮的,土人‘馬鈴薯’。還有一種紅紅的果子,咬一口能辣死人,‘辣椒’。”
“哈哈,全了!”尚明遠大悅,“傳令,登陸。在此地建城,就‘新明城’。”
兩萬明軍登陸,砍樹平地,修築營寨。土人們躲在林子裡看,既好奇又害怕。阿史那雲讓拜火教武士用火烤了些玉米、馬鈴薯,撒上鹽,香味飄出老遠。
一個膽大的土人年忍不住,小心翼翼走過來。阿史那雲遞給他一烤玉米,年咬了一口,眼睛瞪得溜圓,嘰裡呱啦說了一通。
“他說什麼?”尚明遠問。
隨船的西洋通譯道:“他說這是天神賜予的食,問咱們是不是天神派來的。”
“告訴他,朕就是天神的使者,來給他們帶來更好的生活。”
年飛跑回林子。不一會兒,帶出來幾百個土人,男老都有,跪了一地,裡唸唸有詞。
“他們在祭拜皇上。”通譯道。
“告訴他們,不必拜。只要歸順大明,以後頓頓有飽飯吃,有服穿。”尚明遠道,“另外,問問他們,有沒有見過一種羊皮卷軸,上面畫著火焰圖案。”
通譯用土語問。土人們搖頭,但一個老祭司模樣的站出來,指著西邊大山,嘰裡呱啦說了一通。
“他說,大山西邊有座太神金字塔,裡頭藏著古老的神。但他們從不敢靠近,說有詛咒。”
“太神金字塔?”尚明遠眼睛一亮,“阿史那雲,你帶一千人,去西邊看看。記住,不要冒進,有危險立刻撤回。”
“是!”
阿史那雲帶人走了。尚明遠在新明城住了下來,每天帶著土人開荒種地,教他們用鐵製農。土人們學得快,很快就上手了。又教他們紡紗織布,製陶燒磚。三個月下來,新明城己初規模,有了街道、房屋、集市,土人和明軍混居,相融洽。
這天,阿史那雲回來了,帶回個驚人的訊息。
“皇上,太神金字塔找到了。在五百里外的高原上,是座石頭建築,高百丈,宏偉壯觀。但金字塔周圍有守衛,是……是瑪雅人。他們也有文明,有文字,有曆法,會觀星。他們不讓咱們靠近,說金字塔是聖地,外人進必死。”
“瑪雅人……”尚明遠沉,“有多人?”
“至十萬,分佈在幾十個城邦。他們有種奇怪的武,吹箭,箭頭上塗了毒,見封。另外,他們好像會法,能呼風喚雨。”
“法?”尚明遠笑了,“那朕更得去會會了。傳令,全軍備戰。三日後,西征瑪雅。”
“皇上,瑪雅人與世無爭,何必……”
“朕不是去征服,是去流。”尚明遠道,“但流之前,得讓他們知道,誰說了算。放心,朕不殺平民,只要天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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