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明遠回到南京那天,天現異象。午時三刻,日正當空,忽然漫天星辰浮現,白日見星。欽天監的老頭們嚇得魂飛魄散,連滾爬爬進宮稟報。
“皇上,天象大異!紫微星大放明,群星朝拱,這是……這是真龍出世的徵兆啊!”
尚明遠正在書房看三卷天書,聞言笑了:“真龍?朕本來就是真龍。行了,都下去吧,朕要閉關。”
“皇上,閉關多久?”沐劍屏問。
“則一月,多則三月。”尚明遠道,“這三卷天書記載的‘破碎虛空’,是至高武學。練後,可撕裂空間,瞬移千里。但兇險萬分,稍有不慎便會而亡。朕閉關期間,朝政由你與太子共掌。蘇清雪、阿史那雲、秦猛輔佐。若有急事,可敲室門,朕自有應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沐劍屏眼圈紅了。
“放心,朕死不了。”尚明遠親了親額頭,“等朕出關,帶你們去崑崙看雪,去南海看鯨。這天下景,咱們一一看過去。”
室設在乾清宮地下十丈深,用鐵澆築,厚三尺。尚明遠盤坐其中,三卷天書鋪在面前。第一卷“火中窺天”,第二卷“萬歸一”,第三卷“破碎虛空”。三卷合一,便是無上武道。
他閉上眼,運轉力。聖火神功己到第九重巔峰,力如熔岩奔湧。按天書所載,將力再,在丹田形一個“氣旋”。氣旋越轉越快,漸漸生出吸力,將周圍天地靈氣吸。
一日,兩日,三日……
室外的天空,異象不斷。白日星現持續了七天,第八天,南京城上空出現七彩霞,籠罩全城。第九天,有龍鳴之聲自天際傳來,百姓紛紛跪拜,口稱祥瑞。
沐劍屏帶著阿寧、寧兒,每日在室外守候。蘇清雪坐鎮錦衛,阿史那雲統率拜火教,秦猛掌控朝堂,威廉埋頭搞發明——他最近在琢磨“電報機無線傳訊”,說是不用銅線也能千里傳音。
一月過去,室毫無靜。
兩月過去,還是沒靜。
第三個月初七,夜裡子時,室忽然震。不是地震,是整個室在抖,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破殼而出。
“母后,父皇要出來了麼?”阿寧問。
“快了,快了。”沐劍屏握兒子的小手。
室,尚明遠己到關鍵時刻。丹田的氣旋到極致,忽然炸開。不是炸,是“破碎”——空間像鏡子一樣碎裂,出後面漆黑的虛空。虛空中有無盡流,撕扯著他的。
“這就是破碎虛空……”他咬牙堅持,運轉天書記載的法門。碎裂的空間緩緩修復,在修復過程中,產生巨大的能量,灌他。
轟!腦中一聲巨響,眼前豁然開朗。他“看”到了——不是用眼睛,是用神識。南京城的每一條街,每一個人,甚至地下的螞蟻,都在知之中。神識繼續延,百里,千里,萬里……整個大明疆域,盡在掌握。
不,不止大明。神識越過海洋,看到新大陸的瑪雅金字塔,看到歐洲的羅馬廢墟,看到非洲的草原,看到北極的冰原……
天下之大,盡在掌中。
“了。”他睜開眼,眼中神一閃而逝。起,一步踏出。不是走,是“瞬移”——融虛空,下一刻出現在室外。
“皇上!”沐劍屏驚呼。
“父皇!”阿寧、寧兒撲上來。
尚明遠抱住妻兒,笑道:“朕回來了。”
“皇上,您……您好像不一樣了。”蘇清雪打量他。
“哪兒不一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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