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穗娘這幾個月幫了咱們多忙啊……”
“這道士一來就要錢,確實可疑……”
道士臉一陣紅一陣白,最後拂袖而去:“冥頑不靈!你們村遲早要遭殃!”
他走了,但穗娘知道,衛不會罷休。
回到屋裡,沈不言跟了進來,眼裡有笑意:“演得不錯。”
穗娘癱坐在床上,抹了把冷汗:“嚇死我了。要是村民們真信了道士的話,我就完了。”
“但他們沒信。”沈不言說,“因為你平時積累的信任,這時候起作用了。”
穗娘點點頭,心裡慨:人心是桿秤,你平時做了什麼,大家心裡都記著。
“不過,”沈不言正道,“衛這次失敗,下次可能會用更激烈的手段。我們得做好準備。”
“什麼準備?”
“教你武功的事,得提前了。”
沈不言說,“從明天開始,每天凌晨,我教你一個時辰。你‘病’著,沒人會懷疑。”
穗娘眼睛亮了:“好!”
雖然前路依然危險,但至現在,有反擊的能力了。
窗外的月很好,灑在安靜的村莊裡。
穗娘躺在床上,想著明天要學的武功,想著怎麼繼續跟衛周旋,想著三個月後該怎麼辦……
想著想著,睡著了。
夢裡,好像回到了一個很亮的地方,有很多人在說話。
其中一個聲音特別清晰:
“筱冉博士,實驗資料出來了,但有點問題……”
博士?誰是博士?
翻了個,繼續睡。
月從窗戶進來,照在安靜的睡上。
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
有新的挑戰,也有新的希。
這就夠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