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病房,宋明月朝新生兒科看了眼。
嘆了口氣,算了,最多也就一個星期,推遲一個星期去廣城也影響不了什麼。
照顧蔣麗華的這些天,宋明月每天往返於醫院和家之間。燉湯、送飯、洗服。
蔣麗華說起早產那天,只是想收拾一下房間,把明輝扔的服疊好,沒想到腳下一絆,肚子撞在床角上。
“我是沒保護好孩子。”蔣麗華眼淚掉了下來。
宋明月握住的手,以前再怎麼不喜歡,此時看著也覺得心酸。
第三天,收到了陸思雯的信。
信是從臨水市寄來的,信封上字跡清秀。宋明月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拆開,信紙帶著淡淡的香氣。
陸思雯在信裡說,考上了臨水師範學院,也從廣城過來陪讀書。母親再婚了,繼父是個港商,經常往返港城和廣城。
說在廣城那個家裡,自己像個外人,繼父帶來的兒子總用挑剔的眼神看。也覺得不自在,所以才決定陪來臨水市。
“臨水現在發展很快,”陸思雯寫道,“到都是個戶,夜市熱鬧得不得了。明月,我覺得你該來看看,這邊機會很多。你那麼能幹,要是來這邊做生意,肯定能做好。歡迎你來玩,我給你當嚮導。”
信的最後,留了學校的地址和宿舍電話。
宋明月把信讀了兩遍,臨水市,距離林城縣不算遠,火車六個小時。聽說那邊靠近省城,政策靈活,確實比林城開放得多。
蔣麗華在醫院住了西天就出院了,孩子還得在保溫箱裡住幾天,醫生說況穩定了,但還要觀察。
回到家,蔣麗華剛躺下,門外就吵嚷起來。
“宋家開門!開門!”
是蔣麗華的母親,帶著那三個兒子,堵在門口。
周華趕去開門,蔣母一進來就指著的鼻子:“我兒在你們家累早產了!你們宋家該給我們一個說法!”
“親家母,你聽我說……”周華想解釋。
“我不聽!”蔣母嗓門尖利,“麗華是因為在家乾重活才早產的!懷孕七個月了,你們還讓乾重活?你們宋家有沒有良心?!”
這話裡的意思再清楚不過——是宋家虧待了蔣麗華,得要賠償。
周華急得首擺手:“我沒有讓麗華做家務啊!就是收拾了一下和明輝的房間,誰想到會撞到……”
“收拾房間不是家務?!”蔣母打斷,一屁坐在地上,開始拍大,“我苦命的兒啊!嫁到你們宋家沒過一天福,現在還被欺負得早產了!你們宋家沒有一個好東西!”
聲音又高又亮,引得鄰居都探頭來看。宋昌義嫌丟人,躲在臥室裡不出來,宋明輝站在一旁,頭埋得更低了,一聲不吭。
蔣麗華在裡屋,大概聽見了母親的哭鬧,傳來抑的泣聲。
宋明月看不下去了。
走到蔣母面前,眼睛首視著,“阿姨,大嫂剛出院,需要休息。您這麼大聲,會吵得休息不好。有什麼事,咱們好好說。”
蔣母抬起哭花的臉,瞪著宋明月,“好好說?我兒被你們欺負這樣,怎麼好好說?不能這麼算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