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楊玉香。
“小姨,您也是明白人。這事兒是誰的主意,我不想知道。但五千塊,要麼瀋海東還我,要麼你們替他還。什麼時候還清,什麼時候我跟他的事兒算完。其它的,就當我拿去餵狗了……”
服和平時給的小錢就當做善事了。
“你!你怎麼說話這麼難聽?!”楊玉梅怒氣衝衝指著道。
“更噁心的事你們都做了,還嫌我說話難聽?”
平靜下來後,對今晚的事也產生了懷疑,可那又怎麼樣?哪怕是遭算計,那是也是瀋海東自己送上去的。
相比楊玉梅的,楊玉香就冷靜多了。看了宋明月一眼,試探的問:“明月呀,五千塊錢不是小數目,你婆婆一下也拿不出來,你看能不能緩緩,先給一千,剩下的等有錢了再給你。”
“沒事,你們沒有,我可以上瀋海東和胡軍的單位去要,順便也讓大家聽聽這大伯和表弟媳婦的滾床單的故事。”
楊玉香的臉都快綠了,“你威脅我?”
“算不上,我只是要回我自己的東西而己,拿不回來,只能想其它的辦法了。”
“你!你休想!”說著楊玉梅臉上出惡毒的笑容,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錢是怎麼來的,在外面混的人就沒有一個是乾淨的,我活了大半輩子了,沒見過哪個人能自己做生意掙錢的,你那些貨指不定是靠哪個男人……”
“姐!你閉!”
楊玉香見姐姐越說越離譜,急忙打斷,了脹痛的太。
“明月,你說的要求我答應了,那五千塊錢給你,但你必須跟海東斷的乾乾淨淨的,再也不要回來了。”
宋明月平靜的看著,“你放心,我只要我的錢,別的都不要。”
“不!我不同意!”
瀋海東推門進來,看著宋明月,狠狠的道:“明月,你怎麼這麼狠心,連一句解釋都不肯聽我說?!你就這麼想離開我?!!”
最後幾句他幾乎是咆哮而出。
宋明月看著站在面前的男人。
他額頭青筋暴起,眼裡滿是紅,雙手拳頭握,彷彿隨時都會暴起一樣。
忽然笑了起來,那笑容裡滿是諷刺。
“解釋?解釋你是長子?那是你的責任?”
“既然你有這麼多責任,儘管去盡你的責就是了,何必再來禍害我呢?”
“老大,你讓走!就這樣的人,你還留著幹嘛?”
“那點能和軍軍比,軍軍溫懂事,工作也好,娶軍軍,總比和這個人在一起好!”
瀋海東看著他母親,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。
“媽,我有媳婦,明月是我的媳婦,你怎麼能這麼說?”
楊玉梅撇撇,道:“什麼媳婦,我都打聽過了,你們連結婚證都沒領,不算是正經夫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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