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
魯教授滿臉猶豫。
呂憲見狀，聲音又沉了下來，說道：
“魯兄，我不妨告訴你。”
“嚴閣老那邊，對這事也很關注。”
“閣老說了，南首隸的學風，是該好好整一整了。”
魯教授心頭一震，連忙躬應道：
“下明白。”
“一定盡力而為。”
呂憲搖搖頭，目銳利道：
“不是盡力而為，是一定要做到。”
說完，他看著魯教授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魯兄，你想想。”
“若能把這事辦妥，閣老那邊會怎麼看？”
“日後你升遷的路，還怕不好走？”
魯教授的心跳得更快了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呂憲那張在燭火下忽明忽暗的臉，終於咬了咬牙，拱手道：
“下明白了。”
“下定當，不負大人所託。”
呂憲臉上出滿意的笑容，拍了拍他的肩，說道：
“這就對了。”
“本就知道，魯兄是明白人。”
話落，他走回座位，重新端起茶盞，語氣又恢復了方才的隨意道：
“不過，這事急不得，得慢慢來。”
“你先盯著他，找機會，本這邊，也會留意。”
“等時機到了，再手不遲。”
魯教授連連點頭，說道：
“大人高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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