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站對位置，比讀對書更重要。”
“魯兄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魯教授心頭凜然，連忙躬應道：
“大人說得是。”
呂憲點點頭，擺擺手道：
“時候不早了，你回去吧。”
“記住，本說的話。”
“是。”
魯教授倒退兩步，轉離去。
走到門口時，後又傳來呂憲的聲音道：
“魯兄，好好幹。”
“你的前程，不只在這府學。”
魯教授心頭一跳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呂憲己經轉過，著窗外的月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。
那笑容，意味深長。
魯教授退出後堂。
夜風一吹，後背涼颼颼的。
這才發覺，裡己經溼了。
……
後堂裡。
呂憲獨自站在窗前，著天上的月亮，角的笑意漸漸斂去。
“王硯明。”
“本倒要看看，你能蹦躂到幾時。”
……
柳枝巷。
一陣微涼的秋風拂過青石板路。
王小丫蹲在自家門口，手裡著一樹枝，正專心致志地在地上畫著什麼。
畫了一隻小，又畫了一朵花，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，兩條小辮子隨著腦袋一晃一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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