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在追風趕月的那十年裡,你只能著頭皮往前走,一眼都不敢回頭看。
黎鬱幾乎將整顆心臟都要剖給你看。你們之間的氛圍微妙到詭異。明明前幾分鐘兩個人都崩潰到恨不得毀滅世界。
“說完了?”你緩緩開口。
黎鬱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,臉上的牙印和破掉的角使他看上去像個混蛋。他做出的事也的確這樣。
“說完了滾出去。”
你隨手抄起一個枕頭砸到他的臉上,冷冰冰地,“我沒有忘記你剛才*迫我的事。”
*
將黎鬱趕出去後。
你幾乎一夜未眠。
但是第二天早上,你還是著刺痛的腦袋準時起床上班。
路過客廳,黎鬱早早地坐在了沙發上,目沒有什麼焦點,應該是在發呆。
你無視他想徑首往門外走,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。你這才發現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那張俊的臉看起來有些頹喪。
“你想幹什麼?”
你冷冷地朝他發問,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握起,又無聲進口袋。指尖到銳利的金屬。
“我給你做了早餐,在廚房。”
你手指猛地鬆開,“我不吃。”
“早餐得吃,不然對胃不好。”黎鬱執拗地抓著你的手腕,纏人得像寄生在樹幹上的藤蔓。
你掙了好幾下都沒有掙開。
“黎鬱!”
“我很早就起來做了。”男人的笑容幾近哀求,“來不及吃帶去公司也行。”
真是見鬼。
你做過最極端的打算也只是,他要敢把你足在家裡,你就乾脆殺了他再自殺好了。
哪裡準備過這種況。
你窩火地領著幾乎燙手的飯糰去了公司。
和往日的任何一天都一樣,你走進大門。員工和你問好,你心平氣和向他們點頭。
可是一旦坐到辦公桌前,看著積攢如山的檔案,你居然也開始發呆。
肯定是黎鬱傳染的不良習。
意識到這一點後,你連忙拿起了檔案翻閱。度過了你二十西年人生裡效率最低的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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