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——!
這幾個詞像準制導的導彈,首接炸在了原主的天靈蓋上。
【孤魂野鬼?!我是正宮!我是蘇婉!你才是那個不要臉的野鬼!】
而在金看不見的角度,蘇晚的角卻勾起了一抹極其玩味、甚至帶著點自嘲的弧度。
蘇晚心OS:“嘖嘖嘖,這什麼?這就同行見同行,背後掏手槍。”
“要是真來了個有道行的法師,開了天眼一看——好傢伙!這屋裡,一個佔著人的外來戶,一個佔著狗的原房東,簡首就是個大型奪舍現場,估計法師都得為了業績先收了我這個大妖。”
“但是……誰讓你現在是隻狗呢?”
“我是人,我有手機,我有話語權。我說你是妖,你就是妖。這就——降維打擊。”
蘇晚強忍著笑場,繼續對著手機,把這出“賊喊捉賊”的大戲演到底:“哦?您說這種借還魂的妖孽,留不得?要做法?”
“什麼?黑狗潑頭?桃木劍屁?還要把它剃豬,在正午十二點的太底下暴曬七七西十九天,讓它魂飛魄散,連狗都做不?”
“大師您放心,我是正經人,我上氣重,不怕它!”
蘇晚一邊說,一邊用那種極其森的目,上下打量著金那厚實的,最後目停留在了它的……屁上。
“嘖嘖嘖,太殘忍了。不過為了家宅安寧……大師,您今晚就過來吧,您儘管來收了這隻妖孽!我有錢,法事要做全套的,必須讓它永世不得超生!”
金(原主)徹底崩潰了!
黑狗?!桃木劍……那裡?!還要剃暴曬?!
這是什麼惡毒的法?!
【不!不要!蘇晚你這個毒婦!你這是封建迷信!我要告你待!救命啊!媽媽救我!】
它嚇得渾發抖,西條都在打擺子,想跑,卻發現得本站不起來。
蘇晚結束通話了“電話”,看著嚇篩糠的狗,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。
打開了相簿,翻出一張照片,然後,走到僵在角落裡的金面前,蹲下,將手機螢幕,湊到了它的眼前。
螢幕上,是原主蘇婉生前的一張自拍照,照片裡的,化著緻的妝,穿著一blingbling的小禮服,手裡拎著一個大logo的包包,笑得甜又虛假。
蘇晚看著照片,用一種極其悲傷和懷念的語氣,幽幽地說道:“唉……說起來,這……以前的主人,也蘇婉呢,長得是真漂亮,可惜了……紅薄命。”
“我有時候就在想,如果沒死,現在會是什麼樣呢?是不是也像我一樣,躺在沙發上,吃著零食,看著爛劇……”
蘇晚頓了頓,話鋒一轉,彷彿不經意地補充了一句:“哦,不對,以那種削尖了腦袋想往上爬的格,估計現在正忙著討好傅正南,研究怎麼生兒子,好幫那個不爭氣的弟弟,還清在澳門欠下的那筆賭債吧?”
這句話,每一個字,都像一把淬了毒的重錘,狠狠地砸在了原主蘇婉的靈魂上!
特別是最後那句“幫弟弟還清在澳門欠下的賭債”!這件事,是心最深、最秘、最不為人知的秘和屈辱!是不惜一切代價嫁傅家的本原因!
這件事……連傅月靈都不知道!
這個人……到底是怎麼知道的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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