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頭一看,只見傅老爺子正端著他那杯龍井,笑呵呵地站在不遠。他顯然是剛打完太極,溜達過來,正好聽到了蘇晚這番“離經叛道”的解讀。
蘇晚非但沒有毫的心虛,反而還理首氣壯地對傅老爺子招了招手:“爸,您來得正好!快來聽聽,我正給您孫子上實踐課呢!您那套理論教學,太枯燥了,得結合實際案例。”
傅老爺子被這番倒打一耙的話搞得哭笑不得,他走過來,在石凳上坐下,饒有興致地問道:“好啊,那我倒要聽聽,你這個野路子老師,是怎麼解讀我們國家的傳世經典的。”
看著傅明軒那雙寫滿了“求解”的眼睛,和傅老爺子那副“我看你還能編出什麼花來”的表,蘇晚清了清嗓子,正式開始了的“廢話版百家講壇”。
“那就拿這個最有名的空城計來說吧。”
“諸葛亮彈琴退司馬懿,書上說是諸葛亮料事如神,但這只是第一層。”
蘇晚把書翻到那一頁,指著上面的圖,對傅明軒說得更起勁了,“你以為,諸葛亮當時在城樓上彈琴,在拿自己的命,拿滿城百姓的命在賭博嗎?”
“那是什麼?”
蘇晚角勾起一抹看穿一切的壞笑,繼續的表演,聲並茂,彷彿當時就坐在諸葛亮旁邊嗑瓜子:
“你想想那個畫面:大軍境,兵臨城下,正常人早就嚇尿了,或者關門死守,但諸葛亮幹了什麼?”
“他把門大開,自己坐在城樓上,焚香、彈琴、喝茶,邊還站著倆子扇風,你理解是什麼?”
傅明軒思考了一下:“他在賭?賭司馬懿生多疑?”
“錯!”
蘇晚出一手指,在空中搖了搖,語氣變得高深莫測:
“賭,那是賭徒乾的事,諸葛亮是丞相,是頂級的職業經理人,他是在進行一場最高階的商業路演。”
“啊?”傅明軒傻眼了。
路演?諸葛亮?
“你看啊,”蘇晚開始拆解,“當時的蜀國是什麼況?沒兵,沒錢,沒糧。換現在的公司,那就是資金鍊斷裂、核心團隊跑路、即將破產清算。”
“而司馬懿是誰?他是帶著幾十萬大軍(資本)來的惡意收購方。”
蘇晚拍了拍桌子,氣勢如虹:
“在這種絕境下,諸葛亮做了什麼?”
“他沒有跑路,沒有求饒。他打開了城門(敞開財務報表),坐在城樓上彈琴(召開發佈會),還安排了兩個書在旁邊淡定地掃地(營造企業文化氛圍)。”
“這什麼?這鬆弛!這頂級凡爾賽!”
“他在向司馬懿傳遞一個極其強烈的資訊:老子本沒把你放在眼裡。你帶這麼多人來又怎麼樣?在我眼裡,你們就是一群弟弟,我甚至都不屑於關門。”
蘇晚越說越興,甚至站起來開始在書房裡踱步,彷彿這就是的釋出會現場:
“你想想,諸葛亮要是真沒兵,他慌不慌?肯定慌!但他為什麼敢坐那兒彈琴?”
“因為他這就是在搞天使融資啊!”
蘇晚大手一揮,指點江山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