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把琴,就是他的PPT。那兩個掃地的老頭,就是他的樣板工程。那一座空城,就是他畫的超級大餅!”
“而司馬懿是誰?司馬懿就是那個手裡握著幾百億資金、但生怕投錯專案的風險投資人!”
“司馬懿在城下抬頭一看,心裡想的是什麼?”
蘇晚惟妙惟肖地模仿起司馬懿的心活,“‘我靠!這哥們兒都火燒眉了,還這麼淡定,B格這麼高,穿得比我還貴,姿態比我還優雅!這城裡頭,肯定不是一個師的兵力,那得是一個加強團,外加一個炮兵營!我一個辛辛苦苦打工的,犯不著拿自己的十五萬將士,去給他的B格買單。”
“所以,他撤了。”
蘇晚猛地一拍桌子,做出了總結陳詞,“諸葛亮贏了嗎?贏了!他用一張空頭支票,功完了反向收購,保住了公司的估值!”
“這就是——風險投資人心理拿!也——最高階的商業PUA!”
蘇晚搖了搖手指,臉上出了一種看了資本本質的滄桑:
“空城計的核心奧義,其實——”
“不在於城空不空,這就好比你去拉投資,你只要你的PPT做得夠好看,你的牛皮吹得夠大,氣場裝得夠足,你在談判桌上表現得越是不在乎這筆錢,投資人就越覺得你深不可測,覺得你的專案肯定牛到不行。這,就是社牛症的理論基礎!”
“雖然你的公司賬戶上可能連兩百塊電費都不起,但只要你敢坐在那裡優雅地喝咖啡,投資人就會覺得:這小子肯定有底牌!這肯定是下一個獨角!我不能輕舉妄!”
傅明軒:“???”
傅老太爺:“???”
傅明軒聽得目瞪口呆,手裡的筆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看著書上那文縐縐的“虛者實之,實者虛之”,又回味了一下蘇晚的“PPT融資論”。
雖然很離譜。
雖然很荒誕。
但是……為什麼覺……邏輯完全閉環了?!
“轟——!”
傅明軒覺自己的天靈蓋被蘇晚掀開了,然後灌進去了一噸的“新知識”。
他看著蘇晚,眼神從最初的迷茫,逐漸變了……崇拜。
原來,所謂的“城府”,所謂的“謀略”,不是要變得險狡詐,而是要學會……演戲?
傅明軒猛地站起來,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名為“大忽悠”的智慧芒,激得臉都紅了:
“我悟了!這本不是打仗,這是一場……關於定義權的認知戰!”
“只要我裝得夠像,垃圾桶也能變藝品!只要我夠自信,破爛也能變資源!”
蘇晚滿意地點了點頭,喝了一口茶,深藏功與名:
“沒錯,在這個草臺班子世界裡,誰先認真,誰就輸了。只要你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那個沒看懂你PPT的投資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