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大用聽到這個資訊,再次愣了一下。
“杜主任,看您這樣,我就知道留山大爺應該很多話都沒有說,他們之間本就存在著一些矛盾,有矛盾的況下,說出來的話,就會有著很大的利己主義,這個杜主任應該比我還清楚。”
“留山大爺肯定還說了他家隨份子的事,那我再告訴您一句實話,留山大爺給人家隨份子恨不得一家人坐滿一張桌子,而王壽田和王壽林去的話,最多一個人,人家回禮一點,是不是很正常?這個事是留山大爺在王家兄弟死了以後經常往外說的一件事,很多人不瞭解的還以為是王家兄弟做的不好,事實上對留山大爺家知知底的,聽了都覺得好笑,你現在可以問問,現在這裡誰家婚喪嫁娶敢去留山大爺家發帖子!”
杜大用和左贇再次聽著目瞪口呆。
“杜主任,這裡是半城市半農村的地方,以訛傳訛的事太多太多,如果這些以訛傳訛的話需要警察來考證,來十個警察可以在這裡當一輩子差。”
“張主任,您說的沒病!”
“杜主任,您知道這次拆遷誰家最難弄嗎?我可以告訴你,留山大爺這戶一定是難弄的一戶,家裡人只要多,到了可以獅子大開口的時候,他們會比獅子還要厲害,首接就是氣吞山河。”
張主任說完,氣氛再次鬆弛起來,大家都笑了。
“杜主任,王壽田和王壽林我之前說了,他們兩個哪怕是親兄弟,但是格上面是迥然不同,你們真的想查什麼,應該從兄弟兩個先後消失不見的地方查起,雖然我不知道他們都去了哪裡,我相信肯定會有人知道的,而且王壽林在落雲水庫這邊總來說,名聲還算不錯的,留山大爺說的話,最多信三,七不可靠!”
“王壽林平常是沒事打打牌,就他那幾個狐朋狗友,說句實話,都是窩囊廢,我敢說,王壽林只是拿他們當做玩,得空拿他們那幾個消閒消閒,那幾個窩囊廢以為在王壽林那裡掙點打牌贏來的錢就是贏來的?我估計就是王壽林拿他們當做背書用的,雖然我不知道王壽林因為什麼被害,但是肯定有什麼其他違法犯罪在裡面,所以我更認為,王壽林利用他們,是讓他們有個模糊的時間記憶,以備以後萬一出什麼岔子,他可以拉那些人做個證明。”
張主任的話說完,己經深深震撼了杜大用。
這一點是杜大用之前沒有想到的,確實沒有想到。
畢竟之前的資訊和現在張主任給出的資訊是完全不對稱的資訊,這也導致杜大用本沒有往這方面去想。
“張主任,您剛剛那番話,真的是一語驚醒夢中人,您這理科畢業的強人真的很強。”
“杜主任,咱們之間沒必要這樣說,這只是我當時在王家兄弟被害以後的看法。”
“還有,你們之前來的人把兩戶人家的後院挖的一塌糊塗,其實用得著那麼麻煩嗎?間隔一米左右下一鋼釺就知道地底下有沒有翻過,你們首接就是挖掘機來幹活,而且後面是山脈的延部分,本土層就不是很厚,還能埋什麼東西在那裡?真的埋的話,用不了幾天這附近就會臭不可聞,那都不用想的,早就有人開始嘀嘀咕咕,還能等到王家兄弟死了以後才讓人挖?”
“就連王家兄弟中,王壽田的錢來源在哪裡,估計你們最多知道是市賺來的,在我認為可能只是一部分而己,別的不說,就說王壽田做那些一次筷子,一次泡沫碗,那是什麼時候?現在這種生意是爛大街的生意,可是那時候可不是的,你們之中誰知道一次筷子需要硫磺燻蒸嗎?你們知道一次塑膠袋的塑膠粒子是什麼塑膠粒子嗎?”
“人家王壽田在90年那會兒就開始做這個生意,那腦子是一般的腦子?我再說一句我財迷的話,給我那會兒知道這個生意賺錢,我肯定早就辭職了!杜主任,這個我真的不說謊的,在我們錢塘,做生意賺錢才是榮的。”
“不說遠,就是明清時候,錢塘也是分江南道和閩東道,那會兒雖說什麼士農工商,可是錢塘計程車哪家後面沒有商?而且錢塘人不做生意就靠這七分山兩分水一分地活下去?所以我說王壽田,王壽林絕對是做生意的好手。”
張主任這會兒真的是幫著杜大用把問題剖開來說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