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大用這回真的是服氣啊!他平常很認為一個效能夠有非常好的邏輯,這一次是真的到了。
“張主任,我今天真的想聽聽您的分解,之前您說的那些真的是讓我振聾發聵。”
“杜主任又開始說笑和謙虛了!我這次能夠分解出來一些答案,那是因為我和王壽田和王壽林認識的早,不僅如此,他們兄弟兩個對我印象也不錯,要不然我不可能和他們之間有什麼集,更不會關心他們一點點,就像王壽林那幾個打牌的狐朋狗友,連造個房子都要負債累累,我連看他們一眼都懶得去看,在我眼裡,那些人真的就是窩囊廢。”
張主任這邊剛剛說完,田幹事正好帶著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到了門口。
張主任看到人以後,立即就走了過去說道。
“齊主任,站在門口乾什麼,進來進來,正好咱們一起和杜主任聊一聊!”
張主任一邊說著,一邊挽著這個齊主任的胳膊就走了進來。
杜大用看了看,臉上笑容再次顯現出來。
“杜主任,這是我們石太鎮神文明辦的齊主任,也是鎮上的宣傳委員。齊主任,這是我們省廳的杜主任,正八經正級的年輕幹部!”
杜大用這會兒站起來出手和這個齊主任握了握。
齊主任這會兒才反應過來,趕雙手出去和杜大用握了握。
“齊主任也很年輕,看來我們石太鎮在幹部任用上也是把半邊天的理念發揮的很好。”
“杜主任,您客氣了!剛剛田幹事和我說了,我一定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您的,就怕幫不上忙啊!”
杜大用先讓所有人坐下,然後才朝著所有人說道。
“我們繼續聽一下張主任的分解,如果齊主任有什麼補充的,可以在其中補充,如果到了中午還沒結束,那麼中午你們挑地方,我來買單,咱們在飯桌上可以接著談。”
杜大用說完,眾人頓時笑了起來。
張主任這會兒清了清嗓子說道。
“杜主任,那我現在就在齊主任這裡拋磚引玉一下,剛剛之前也說了不,我這兒的乾貨也掏的差不多了,我最後再說一些我自己琢磨的話,反正你們且聽著,我不保證我自己琢磨的那些話就靠譜,畢竟我也不是警察,沒有那麼強的分析能力。”
杜大用這會兒心裡真的有些懊悔,懊悔這個齊主任來的太早,應該再遲個半小時就足夠好了。
“杜主任,王壽田和王壽林是大年三十被人殺害的,在我認為,這個殺人的人,一定很悉我們這邊或者是瞭解我們這邊的一些風俗習慣。”
“首先這裡是水庫移民比較多,而這些水庫移民大部分都是選擇中午吃年夜飯的,而不是晚上!不僅如此,年三十我們這裡還要敬山神,年三十晚上吃完飯,就得上香,上香之後,要不出門,過了十二點才能回家,要不就不出門,在家裡等歲看電視或者在家打牌等著十二點放竹,這才是我們這裡的風俗習慣。”
“像王壽田和王壽林都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,這樣的風俗習慣一般都會遵守,而兇手顯然可能也是知道這個風俗的,要不然誰會膽子這麼大的,杜主任,那可是一排幾十戶人家,不說橋東邊,就說50戶到56戶只要出來人就能到,這要是沒個一知半解的瞭解,敢在那會兒朝著王家兄弟下手的?”
“話再說回來,王家兄弟兩個是那麼聰明的人,能這麼輕易被人殺了?那我相信,殺他們兄弟的人一定和王家兄弟關係非常好,或者是有著極大的利益往來,要不然在我的印象中,一對那麼謹慎行事的人,怎麼可能會輕易就被人給殺了!”
杜大用這會兒聽著是連連讚許的點頭。
“杜主任,還有一點,我當年知道這件事以後,我是看了天氣預報的,當天的溫度很低,風速大概是八級左右。這就是當天的天氣預報,可是實際上,到了晚上七點多就開始下雨,到了十一點多,就開始下中雨了。杜主任,你可能不知道,山區的天氣預報不是特別準的,那天的天氣預報只有起風,我剛剛說了,並沒有報道要下雨的!可是還是在七點多就開始下起雨,到了十一點多開始下大了一些!”
“所以我也認為,能在那天手的兇手,一定是對這邊天氣況瞭解很徹的,殺人的時候,應該就己經開始飄起了雨,等到十一點多,中雨,那麼所有痕跡都會被沖洗掉,連我這個外行都知道雨夜殺人,就是為了不留痕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