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況，我估計小張主任當時應該也看出來了。”
張主任這會兒確認一般的點點頭。
“我們那會兒作為計生專員，只要辦婚禮的，那是一定要到場的，而且給的份子錢居委會都會報銷，不過也是有上限的，二十塊最多。”
“可是這對夫妻結完婚以後，沒有馬上要孩子，為了這個我還特意上門問了一次，結果李冉告訴我，田子老二說暫時還要不了孩子，說是等林子老三安穩了以後再說。”
“反正那會兒我是每個月跑一趟田子老二家裡，也就是那會兒我能覺到，田子老二和李冉的沒有那麼好，那兩個人也不是什麼吵架，就是彼此之間的話很，我每個月去做家訪的時候，都是李冉說沒有懷孕的想法，等到我問田子老二的時候，田子老二就會說，讓我聽李冉的就好，整個過程中，往往就是李冉說了，田子老二就再也不說什麼。”
“到了88年夏天的時候，大概是八月份的時候，我記得那會兒學校都快開學了，我去李冉家裡做家訪的時候，李冉才告訴我，那個停了，應該是有了。”
“於是我拉著李冉去了醫院，一檢查，果然有了，可是回到他們家做記錄的時候，田子老二好像並沒有多開心的樣子，那時候我是真的知道他們夫妻兩個的有問題，小杜主任，你結婚有孩子了嗎？”
“張大媽，我孩子還小，還不滿一歲！”
杜大用談到自家閨，臉上老父親的笑容一下就出來了。
“小杜主任，你看看你，說到自己孩子的時候，這笑容立即就滿臉都是，那你在知道你媳婦懷孕的時候，你是啥表？”
“張大媽，那肯定高興壞了啊！這還用說嗎！”
杜大用這會兒咧著一邊笑著，一邊說著。
“可是田子老二不是的，彷彿那表好像就是在吃很正常的一頓飯一樣，我覺就是皮笑不笑的笑了一下，接著噢了一聲，結束！”
“而且不僅田子老二是這樣，李冉的表也讓我覺得沒有多高興在哪裡，兩個人就像心照不宣在完一件任務一般。正因為這種況很見，我才記得非常清楚。”
“到了89年五一勞節過後，田子老二家的大姑娘出生了，真的，別人家的孩子我都沒那麼上心過，就他家的我是真的很上心，孩子出生的第二天，我就到了三江縣醫院，但是我沒有看到田子老二，當時在場的有安子老大，還有王祿守和蔣金花，以及李冉的父母和兄弟。”
“當時那會兒我還準備問的，但是我看沒人提田子老二，我就收了口，沒有提這個事。後來找李冉問了我才知道，李冉生的時候，是早晨七點多，田子老二是李冉生完進了病房以後才走的。”
“當時我還以為是李冉頭胎生了一個兒，田子老二不高興，後來才知道，是林子老三好像出了一點事，田子老二就急匆匆的走了。”
“但是林子老三出了什麼事，我真不知道，田子老二那個人本就是屬於話不多的那種人，要是想要從他的裡掏出什麼話，那基本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但是當時我必須要見到田子老二，因為那會兒計生工作抓的特別，他家本頭胎就是兒，下一步有沒有計劃再生一個，我必須得掌握清楚。因為田子老二家在庫區那裡，從政策上來說，頭胎是兒，還是可以生第二胎的，所以我們的工作必須做在前面才可以。”
“那一趟田子老二出去大概有半個月的時間，這個我不會記錯的，因為沒多久，他們家大兒就辦了滿月酒。”
“我當時真的著急，那是天天都去，登記表一天不填，我的任務就算沒有完，那麼每天早晨上班，下午下班兩個會主任都要提到計生重點關注人。”
“到了田子老二回來以後，我還準備問他林子老三出了什麼事，田子老二當時的臉有些不好看，說沒什麼事，我聽了以後，就自己岔開了話題，說了生二胎的事，田子老二說法和安子老大家一樣，準備生第二胎，說是給大的添一個伴，同時也保證了只會生第二胎，第二胎生完以後就讓李冉上環去。”
杜大用聽到這裡，覺得最大的問題就在於當時的王壽林出了什麼事，能讓王壽田放下剛出生的兒，就奔著去找他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