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贇和鞠淼這會兒神態也是於思考當中，不過張大媽也沒停下，只是看了看幾個人就繼續說了起來。
“八九年那會兒，林子老三回來以後，田子老二才在家裡待著多的，到了年底的時候，林子老三談了件，我想你們應該都知道，是姚小慧。”
“說到這個姚小慧也是讓我頭疼的一個人，那會兒鬧著要自殺，還是林子老三救回來的，後來兩個人又不知道什麼時候睡到一起去了，結果還意外懷孕了，當時我知道這個訊息，一晚上裡就起了泡，那是真的著急上火。”
“小杜主任，婚懷孕和計劃外懷孕在那個時候就是兩碼事，計劃外懷孕一旦出現，就屬於超出指標的事，現在聽起來好像沒啥事，在當時那對我來說，就是天塌了一般的大事，所以那會兒我是第一時間去找了姚小慧，結果剛剛找到姚小慧，姚小慧說己經吃藥流產，就是自己買藥進行的流產。”
“可是我這邊沒有醫院記錄，我就沒辦法把這個流產正常化，所以我只能帶著姚小慧去醫院，也多虧那次我帶著去了醫院，最後才知道，自己吃藥流產還沒有流乾淨，後來只能在醫院做了清宮手。”
“就那一次把姚小慧折騰的夠嗆。”
張大媽說著，自己拿起杯子喝了兩口才搖著頭放下杯子。
“小杜主任，這件事當年眾說紛紜，有的說那個孩子是姚小慧之前那個男朋友的，我到現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，從當年的況來看，有可能是真的，我知道姚小慧哪怕知道也不會承認的，但是我就是有這個懷疑。”
“小張主任還記得不記得曹？”
張大媽說完以後，張主任立刻點點頭說道。
“張姨，這個當然記得，以前住在姚小慧小姨廠子拐彎口那家的老太太。”
張大媽這才點著頭繼續說道。
“沒錯，就是曹大姐當年告訴我的，說那個姓林的跑了以後，後來又回來了，而且還是悄悄在晚上和姚小慧頭。”
“曹大姐第一次說的時候，我還不信，後來又說了兩次我才覺得可能是真的，於是我讓發現以後給我打電話，後來曹大姐給我打電話說是人來了，我當時立刻就從家裡趕了過去，不過去的時候，就看見兩個人的背影，曹大姐說我去遲了一些，說是人都己經了頭走了。”
“張大媽，你說的時間段是什麼時間段？”
杜大用趕先把這個時間點確認下來，這個是非常重要的。
“就是九零年下半年到九一年年初的時候，也就是曹大姐過世了，要不然我肯定讓來和你們說道說道，曹大姐那個人還是比較靠譜的一個老太太，這個你可以問一下小張主任。”
張主任這會兒也是面尷尬之。
“張姨，我和那個曹打道不多，不過家三個兒，那確實都不錯的，人品一點問題沒有，都是非常規矩的人。”
“對啊，曹大姐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長大，三個孩子都能人品過關，規規矩矩，那還不能說明曹大姐人品不差的，真的要是人品差，就家那個條件，也不可能三個孩子都是人品好的，最起碼有一個可能出點岔子的，可是人家那三個孩子，一個在消防當幹部，一個在國企給老總開車，最小的妹妹也是高中老師，都是別人說起來豎大拇指的那種。”
杜大用這會兒也沒有贊同，更沒有否定，而是把這個話題重新引導了一下。
“張大媽，咱們現在己經確認了時間點，我只問一個問題，那個您口中的曹大姐，當時的眼神好不好？”
“好的很！又不戴眼鏡的。針線都是自己穿的，那眼神還能差事嗎？曹大姐那是腦溢突然走的，我那會兒還說太胖了一些，可是不聽啊，說正常吃個降的藥就行，說二兒子也領著去醫院做過檢查，都沒啥大問題的，哪裡知道說沒就沒了，這要是還活著現在也有七十六七歲了。”
杜大用確認好這一點以後，繼續開口說道。
“張大媽，人生死沒個定數，您呢，還是繼續往回說，要不然咱們今天晚上可得去您家裡蹭一頓了。”
“小杜主任，那有什麼關係啊，儘管來吃，我做菜手藝還是可以的！”
張大媽被杜大用一句玩笑話就給帶偏了，什麼曹大姐，首接給撂旁邊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