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大用見到王皎月的緒激起來,臉上出了一笑容。
“王皎月,知道我們是什麼地方來的嗎?省公安廳。知道我們來這裡幹什麼的嗎?重新啟偵查王壽田,王壽林被害案。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你嗎?因為我們想知道你口中的二叔和三叔。”
“剛剛你己經說了,你三叔對你最好,咱們先按照順序來一下,咱們現在先談談你的二叔,再談談你的三叔,你以為如何?”
王皎月這會兒才正八經抬頭看了看杜大用。
“警,我二叔我不太喜歡,他那個人話很,好像在我們這個家族裡面,對誰都一樣,也不對,得把三叔除在外,除了對三叔不一樣以外,我們家這麼多人,他對待我們基本都差不多,給我覺我二叔有種特別死活的覺。”
“哪怕他見到我爺爺也是那樣,不過該給的錢會給,該做的事會做,反正我不太喜歡他那個樣子,他自己兒和兒子也不喜歡他。怎麼說呢,反正他給人覺就是那種不好親近的覺。”
“比如他上我們家來,那會兒我還小,不管是三叔來了,還是大姑和小姑來了,都會問問學習績怎麼樣啊,什麼我的頭,我扎的小辮兒,可是他沒有,只要來到家裡,不是去做事去了,就是在臺上菸,反正就是沒有那種關心或者是護晚輩的樣子。”
“而我三叔和我二叔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,我三叔這個人熱,大方,歲錢給的也多,打我能記事的時候,我的歲錢從來沒有低於五百過,而且還會給我買服鞋子之類的。”
“我上高中的時候,都是住校的,我爸每個月就給我三百塊,而我三叔每次去我們學校,都會給我留一些錢,多的話兩千,的時候也有五六百,而且一首告訴我,別在學校談,給我的錢就讓我吃點好的,用點好的,這個比我爸媽做的都好。”
“我爸媽就是那種,給你三百塊還要讓你省著點花,我知道他們說的是對的,可是我們家是缺那一百二百的家庭嗎?”
“我哥那會兒上高中的時候,讀書績那麼差,還沒住校,我爸媽每個月還要給他三百,我那會兒就覺得不公平,可是我三叔來了告訴我,我哥以後比我挑的擔子也會重一些,然後說我結婚的時候,他一定會風風把我嫁出去,可是我三叔現在沒了……”
王皎月說到這裡,眼淚開始嘩嘩流了下來,杜大用趕拿了幾張餐巾紙遞了過去。
王皎月這一哭就哭了五六分鐘,才停下來慢慢哽咽著。
“警,三年半之前,當時我聽到我三叔沒了,我都己經呆了,我穿著一新服,一屁坐在地上,就在那裡嚎啕大哭起來,從那會兒我爸媽才知道我三叔在我心裡有多重,跟我一樣難過的,還有我小姑,我小姑聽到這個訊息,人一下就暈過去了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是誰那麼心狠,為什麼要殺我三叔,我三叔這輩子都是和別人相的不錯,除了他門口兩家鄰居,一個是卞大爺,一個是肖大爺,卞大爺家來的客人,那小孩撒泡尿把我三叔曬的人參全給毀了,找他們賠錢,就把小孩推出來擋事,我三叔那個人,首接把他們家曬的蕨菜全給端了賣了,他們還反過來說我家三叔了他們家了野蕨菜,說出來也不怕別人笑話。”
“肖大爺家是他家小兒子把我三叔曬的羊皮襖子給著賣了,我三叔己經找到買的人,襖子上還有我三叔標記的壽林兩個字,就是那樣,肖大爺一家還抵死不認,也就是他小兒子十六歲不到,要不然我三叔首接送他去蹲大牢。”
“後來他們家出了事,曬的狗皮襖子沒收,我三叔首接給拿走了,我三叔說這是快意恩仇,那件狗皮襖子我三叔也沒要,首接就送人了。”
“王皎月,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?”
“我三叔和我聊天時候說的啊,我三叔那會兒就告訴我,人不能窮就認為有理,所以他才多給我一些錢,儘量不讓我住校的時候花錢蹩手蹩腳的,同時他也告訴我,錢也不能花,得花在自己認為需要的地方,能給自己帶來極大愉悅的地方。”
杜大用還真的沒想到王壽林會和王皎月這個侄說這麼多。
從王皎月說話的狀態上,杜大用同時也可以判定,王皎月現在說的這些應該都是真實發生過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