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皎月這會兒緒也開始完全恢復正常,然後了眼睛朝著杜大用說道。
“警,你們像是來真正破案的,以前我二叔,三叔剛死的那會兒,那些警察除了兇狠狠的問我這個那個,就是一點兒也不搭理我,我想說三叔的好,他們不讓我說這些,就問我三叔有沒有仇人,有沒有其他人,有沒有賺什麼黑心錢。”
“我當時告訴他們,我就是我二叔,三叔的侄,我不是他們的兒,我說他們說的那些都應該是警察要去調查的事,而不是問我這個小姑娘,他們聽完我的話,說我三叔對我好就是對一個廢好,我當時氣的差點要抓那個人的臉。”
“之後,他們再來問我,我反正就說我不知道,我說我不清楚,我說和我二叔,三叔聯絡,反正就是不想再搭理他們,我覺得他們雖然是來偵破我二叔,三叔被殺的事,可是那些人態度也太差了。”
王皎月緒好轉以後,再次進義憤填膺的狀態。
“那些警察沒有問你二叔,三叔錢的方面?”
杜大用著邊問了一個他想要知道答案的問題。
“沒有,就是問了我二叔,三叔有沒有仇家,是不是賺了什麼黑心錢,還有認識不認識什麼看起來不正經的人。他們除了在語氣上比較差以外,其他方面也還行,礦泉水他們也買了,手機也給用,也沒有手打人,但是就是說話太難聽。”
“警,你們是省裡下來的,這次能不能抓到殺我二叔,三叔的人?”
杜大用看著王皎月用問完一種迫切的眼看著他,想了想才說道。
“王皎月,我想知道,你是怎麼看待你二嬸和三嬸的?”
“我二嬸?李冉?雖然是我二嬸,但是我也不喜歡,家裡什麼好東西都喜歡往孃家搬,我二叔有一次過年,我想想,好像是他們離婚前一兩年,那會兒我己經七八歲了,我正好是元旦去我二叔家裡玩,我二叔正好和我二嬸在吵架,好像二嬸拿了不錢回了孃家,還沒有告訴我二叔,我二叔那會兒就說了,要是不把錢拿回來,他就去派出所,說我二嬸盜竊家裡的共同存款。”
“後來我聽我堂妹說,家裡鬧得一塌糊塗,不過外面我們倒是沒有聽到有什麼靜,後來沒多久我二叔和我二嬸就離婚了。”
“我二嬸那個人怎麼說呢,幹活能幹的,而且也能吃苦,唯獨讓我覺到的就是很小家子氣,過年的時候,哪一家不買點糖,糖的,可是我二叔家條件好,我到他家拜年的時候,從來沒吃過糖,就是大白兔糖,不像我三叔家,只有那種大白兔糖,隨便吃。”
“還有就是,我二嬸這個人喜歡斤斤計較,什麼事,什麼錢都能給算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的。我舉個例子吧,這是我媽後來唸叨的,我覺得應該是真的,那會兒我還在上小學,我媽好像是找我二叔家去借了什麼工,好像是用壞了,我媽和我二叔說了一聲,就是這樣,我二嬸還到我家來把那個用壞的工拿走了,說是帶回孃家那邊去,最後還讓我家賠一個新的。”
杜大用聽完以後,並沒有做出什麼反應。
王皎月看了看杜大用,接著說道。
“警,我可沒有瞎說的,我二嬸真的就是那種人。不過就算這樣,也比我三嬸好!”
“我三叔和我三嬸離婚的時候,我都知道,那會兒我己經15歲了,不說多懂事,但是這種大事我還是知道的,我二嬸雖然斤斤計較,但是對我二叔還是沒得說的,家裡也照顧的妥妥當當,可是我三嬸,那真的就和大小姐一樣,我覺除了給我三叔生了一個兒,就沒在家幹過什麼活,而且經常回的孃家,有時候一走就是好幾個月,我也不知道我三叔怎麼忍住的。”
“我初中那會兒是97年,到我三叔家去,我三嬸連做飯都不會,最後拿著錢讓我去飯店買點飯菜回來。只要我三叔不在家,那我那個三嬸真的就是吃飯店,不信你們可以去調查,就鎮上稍微不錯的飯店,哪家沒有我三嬸的長訂。”
“也就是我三叔會掙錢,也捨得給錢給,要不然就那樣的,嫁給誰誰倒黴,我聽我媽說,現在在無西還請了保姆幫做飯做菜收拾屋子,也就是了我三叔的福,要不然那個小姨會每年給分點紅?做夢差不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