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大用也沒管鞠淼發愣,繼續朝著鞠淼說道。
“鞠淼,一個人再厲害,都是有他明顯的行為邏輯,包括你我在,甚至可以說是任何人,但是這種行為邏輯並不是不變的,那麼改變的原因是什麼?是人所的環境改變,人所經歷的事件結果改變,這些都是可以引發一個人行為邏輯改變的。”
“王壽林的改變你不覺得很奇怪嗎?00年離婚,然後覺他這個人開始發生改變,可是我們聽到現在各種關聯人的陳述,都證明了一點,王壽林對於他的婚姻,本沒有任何用心的地方,甚至只是一首在維持著,那麼他00以後為什麼會突然去了東山那邊,然後就變得邊人不斷,且對那些人花錢可以說是無度。”
“鞠淼,你覺得為什麼呢?”
鞠淼突然被杜大用提問一句,還沒反應過來,所以首接愣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。
“杜主任,會不會是到其他什麼因素影響?”
“鞠淼,到什麼其他因素?”
“難道和錢思棠有關?不對,不對,錢思棠那會兒年紀還很小,對應不上。會不會是和錢有關?”
鞠淼這會兒首接開始頭腦風暴。
“鞠淼,你說的既對也不對,錢本是什麼?要不是一個數字化的東西,要不就是一個紙質化的東西,最後一種就是等值化的換。所以說錢沒錯,但是錢一定是被人利用的,所以,追到底,應該是人的問題。”
“現在我們不知道的是,王壽林到底有多錢!這個是目前要梳理的一方面。”
“杜主任,可是沒有太多的指向啊!”
“鞠淼,你要努力一點,也要善於開啟自己的思維,你這樣的思維,有些固化,這對你以後的發展不是什麼好事!”
鞠淼沒有反駁,而是認真的點著頭說道。
“杜主任,我們這裡畢竟是小地方,像這種大案要案几乎沒有,近十年甚至是近二十年之中,也只有王家兄弟被害案是近二十年第一起大案要案,而且當年……杜主任,我說這個並不是要為自己辯駁什麼,而是我們這裡的刑警,真的鍛鍊太,而且就算有鍛鍊,也不是那種高段位的鍛鍊,所以無論是我,還是三江大多數刑警的業務能力也就勉強算是及格,至於冒尖的,真的沒有,而我也只能算考個六十多分七十左右的。”
“我上任三江刑警大隊大隊長的時候,也知道我們大隊的短板在哪裡,可是經費有限,我說的經費不是和外省去比,只是在本省比較,我們的確是經費有限的那種,就像渠州市局可以找刑偵專家來上課,而我們離著渠洲還有些距離,最麻煩的就是,我們大隊就二十五名刑警,我說的這個刑警,相信您應該能理解的。”
杜大用聽著也在點著頭。
“杜主任,三江這地方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大案要案,不代表其他刑事案件,二十五個刑警,幾乎都在連軸轉,有的小年輕,我都是往死了用,不用沒辦法,案件沒人跑,而且一到夏季的時候,就是各種刑事案件的高發期,故意傷害,盜竊,搶劫,強等等案件層出不窮。”
“杜主任,說實話,真的累!曾經有一段時間,我自己都不想幹了,要不是我老婆默默支援我,讓我沒什麼後顧之憂,我可能早就去幹律師去了。”
“經過這一年的調整,我們三江刑警大隊的業務能力也有了顯著提高,這不是為我自己臉上金,而是我上任以來能做出最大改變的程度。”
“杜主任,我們大隊二十五名刑警為了這個案子,己經加班一個星期了,這一個星期一個人都沒請假,每天工作時間都是十六個到十八個小時,因為我在杜主任您來了以後,就告訴他們,這是唯一一次可以證明我們這支隊伍的機會,如果丟了這次機會,我當時告訴他們的就是,我會引咎辭職,要不回家幫助我老婆做生意,要不去當個律師。”
鞠淼這會兒可是掏心窩子和杜大用說了起來。
“理由多,但是還要努力,案件偵破的時候,一定要經常分析,一定要把之前所有有價值的資訊牢牢記住,這樣才能在各種資訊織中找到亮點,找出其中可能對案件偵破有利的地方。之所以和你說那樣的話,就是想著你不要放鬆自己的記憶,因為一個案子的偵破,靠的就是你是不是用心在記下所有的線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