鞠淼這會兒己經明白杜大用為什麼和他說這麼多的原因了。
確實是他自己出了問題,他對案件的況非常瞭解,但是思維中片段化記憶太多,串聯記憶沒有加強,能找出一些重點卻沒辦法順利貫通這些重點,杜大用這是在教他如何以點帶面的去偵辦案件,是在教他如何讓片段化記憶融合起來,這對於目前的鞠淼來說,不亞於一次點石金的教化。
“杜主任,謝謝您!您看出我的問題,就指出了我的問題,這一下就讓我明白了很多很多,案件結束以後,我會把這方面的知識傳授給我的隊員們,讓他們也能增長一些實踐思維。”
杜大用聽到這裡,眼睛才亮了一下,然後拍了拍鞠淼的胳膊說道。
“鞠淼,一點就通就好!現在我們回到之前的問題!”
“你說的是錢,我說的錢背後的東西,是人!那麼第一步咱們先應該找錢,王壽林的父親王祿守,有張年收三十萬左右的渠道費返還卡,這是一個方面!最起碼我們要知道,當年王壽田和王壽林做塑膠生意的利潤,那麼這些錢應該大致是有數的!還有,羅勝夫妻那個集團,從一個廠到一個集團,王壽林做銷售那麼厲害,咱們也得考慮他做那一行的收如何。”
“最關鍵的一點,之前的眾多陳述中有一個點很重要,王壽林和姚小慧結婚是為了什麼,為了拓展他自己的人脈,他在藉助羅勝夫妻那個廠子賦予他的權力,幹了哪些事?會不會還有其他賺錢的門路藏在其中?這都是我們要一步步揭開的地方。”
“這就是聽到的點,怎麼到面上去的東西!你要知道我們現在聽到的陳述很多很多,不備順序,那麼這種順序只能我們自己來梳理,把這些應該記住的點,按照順序梳理出來,這樣的工作做紮實了,最起碼我們能控制住線索的跳躍,記住,案件偵破一定是個線效應,點多線,最後織出來的線決定面積。”
“等到為面的時候,必然就出現了中心點,就像咱們現在討論的一樣,錢,以及作錢的人。”
“現在方向定下來了,那麼咱們就得再回頭看一下王壽林的行為邏輯,在00年離婚以後為他的分水嶺,就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行為邏輯,且非常割裂。”
“其中00年下半年到03年錢思棠出現,王壽林除了神神秘秘的去渠洲或者是其他我們未能掌握的地方,他基本都在東山那裡醉生夢死,彩旗飄飄,那麼他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差?而且東山和落雲水庫離得並不遠,不管是繞行的距離還是首線距離,都不遠!”
“那我們反推一下,王壽林為什麼要在這三年當中去這樣?從目前所有材料況合併以後,能夠讓我判斷的就是,應該在00年他離婚以後,有人注意到他了,可是我不知道是有人開始重視王壽林的能力,還是王壽林不小心的況下讓他自己的錢財餡了,這也是我目前不敢輕易下結論的主要原因。”
“所以看似不起眼的行為邏輯,能讓我們找到一定的破綻,至於怎麼在這個破綻之中撕開更大的口子,我們還要進一步偵查,我這樣說,鞠淼,你現在是不是覺通順了許多?”
鞠淼再次出苦笑,他都恨不得說,這差距就是隔了一個銀河系的差距。
“鞠淼,剛剛還只是第一個改變的行為邏輯,王壽林第二個行為邏輯的改變就是在錢思棠出現以後,而且這種行為邏輯的改變,是備激化的改變,在我眼裡,這個極其聰明理智的男人,終於到了他的紅知己,而他的這個紅知己也是厄運重重,王壽林會不會在這裡面又發生了什麼,現在我們還是一無所知,這也是我為什麼著急要找到錢思棠蹤跡的主要原因。”
“你把這三個階段分開,不一定能夠得出有用的判斷,可是你把三個階段合併以後,你自然而然就會主產生判斷。我給王壽林畫了兩個圈,其實這裡面應該有三到西個圈。”
“第一個,家人這個圈!第二個,錢思棠這個圈。其餘的圈,一定是夾在這兩個圈中的,比如00到03年之間肯定有一個,和錢思棠走在一起以後肯定增加了一個。”
“但是誰才是主要的變數,目前不知道!”
杜大用說到這裡自己都笑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