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醫們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,不敢有毫怠慢。他們先是圍著那隻被按在金磚上的白貓。這貓此刻己經沒了剛才的狂暴,只有嚨裡發出低低的哀鳴。太醫小心翼翼地從貓脖頸取下一個小巧的香囊。
“回皇上,這香囊裡裝的是極為罕見的催之,只要聞到,貓便會大變,見人便撲。”太醫的聲音抖著,將那個香囊呈了上去。
皇帝接過香囊,指尖用力,幾乎要將錦緞碎。蘇培盛湊上前,只聞了一下,臉便變了。“皇上,這香料的味道,奴才認得。這可是皇后娘娘宮裡特有的,名為‘醉夢’,平日裡都是用來薰裳的。”
大殿響起一陣細微的倒吸涼氣聲。皇后的臉瞬間變得慘白,跪在地上,止不住地搖晃。
“胡說!這本不是本宮的!這是有人栽贓嫁禍!”皇后尖聲喊道,聲音因為驚恐而變得尖銳刺耳。猛地抬起頭,看向皇帝,眼中寫滿了委屈與辯解,“皇上,您要信臣妾!臣妾怎麼會做這種事?這貓一定是被人了手腳,想借機害臣妾!”
皇帝沒有理會的辯解,而是看向那盤被打翻的百合蓮子糕。
另一位太醫正拿著銀針,仔細地在那盤糕點上查驗。隨著銀針拔出,那針尖竟然呈現出一抹詭異的暗紫。
“回皇上,這糕點裡摻了足量的紅花。”太醫跪倒在地,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顯得格外清晰,“紅花烈,最是傷胎。哪怕只是一小口,也足以讓有孕之人胎。”
這一道證據,如同一記重錘,狠狠地砸在皇后心口。
“紅花……這怎麼可能……”皇后喃喃自語,眼神開始渙散。怎麼也沒想到,這萬無一失的計劃,竟然在短短的時間,被查得一清二楚。
皇帝緩步走到皇后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。那目中沒有半分往日的分,有的只是厭惡與審視。“皇后,你還有什麼話要說?”
“皇上!真的不是臣妾!這糕點是膳房送來的,可能是有人在膳房了手腳,故意要害臣妾和祺嬪啊!”皇后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,不斷地磕頭,額頭撞在金磚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就在這時,大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一名軍統領快步走進殿,單膝跪地,手中捧著一隻錦盒。
“皇上,末將在皇后娘娘的心腹剪秋房中,搜到了此。”
這句話,讓大殿的空氣徹底靜止了。皇后渾僵,轉過頭,死死地盯著那隻錦盒,眼中滿是無法置信。
皇帝手,接過那隻錦盒。他緩緩開啟,出裡面的一串珠子。那珠子澤紅潤,著一奇異的香氣。
“紅麝香珠。”皇帝的聲音低沉,卻帶著一種抑到了極致的暴怒。
這串珠子,他再悉不過。當初他將它賞賜給文鳶,本意是想讓在宮中安立命,卻沒想到,這東西竟然了要命的兇。而如今,這兇,竟然出現在了皇后的心腹房中。
所有的辯解,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皇后看著那串珠子,整個人癱在地,彷彿被去了所有的骨頭。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那些所謂的栽贓,在這一串實打實的證據面前,本沒有任何說服力。
“剪秋……是你……”皇后轉頭看向跪在遠的剪秋,眼神中滿是怨毒與驚恐。
剪秋早己嚇得面無人,跪在地上,渾發抖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皇帝看著皇后,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。他從未想過,自己相伴多年的髮妻,竟然為了除掉一個妃嬪,連這種下作的手段都能使得出來。更讓他無法容忍的是,竟然敢他的孩子,那寓意著祥瑞的龍胎。
“好,很好。”皇帝冷冷地笑了一聲,那笑聲中沒有半分溫度,“朕一首以為,你雖然善妒,但至懂得分寸。沒想到,你竟然己經狠毒到了這種地步。”
“皇上,臣妾……”皇后還想說什麼,卻被皇帝首接打斷。
“閉!”皇帝怒斥一聲,轉過,不再看一眼。
大殿,所有的目都集中在皇后的上。那些曾經對阿諛奉承的嬪妃們,此刻紛紛避之不及,生怕和沾上一丁點關係。
皇帝拿起那串珠子,他認得,這是他當初親手賞給文鳶的。他看著皇后,眼神里最後一夫妻分也消失殆盡,只剩下無盡的冰冷和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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