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安一聽,也是忍不住笑了:「我真不是客氣,我是還沒適應有辦公室了呢,腦子還沒轉過彎來,還是以前的老想法……」
趙連長笑呵呵地擺手道:「行,你先適應適應,那我就過去了啊。」
趙連長在的時候,打獵隊的幾個人還有所收斂。
等到趙連長一走,王富貴他們幾個馬上關上門開始大喊大起來。
「神了啊!陳安!」
「他媽的,想不到我們還在縣城混上辦公室了!」
「估計再過幾年啊,我們也能在縣城混個領導當一當!那可就太舒服了!」
陳安也是笑了:「你還想當領導……想多了吧。」
王富貴道:「只要咱們好好打獵,說不定也能混上編制呢。」
他這話倒是有些道理。
因為那個年代對於學歷還沒卡得那麼嚴格。
很多領導都是一線工人。農民,憑著評選勞模上去的。
只要他們好好幹,說不定真的有機會往上繼續走。
陳安道:「我看這辦公室這麼大,東西又,還是有些空,等下我們出去看看,能不能買兩張二手的軍用摺疊床放這裡,要在縣城過夜的時候,還能有個睡覺的地方。」
他這麼一說,王富貴他們當然興地好。
弄摺疊床倒也不難,甚至都不用去買,民兵連自己就有。
民兵連部接了許多從部隊淘汰下來的東西,不僅有槍械,還有別的不裝置,摺疊床就是其中之一。
趙連長的辦公室裡面,早就安排好一張摺疊床了。
弄好這一切之後,陳安他們也是直接返回村子。
今天估著也就這樣了,明天開始再上山好好打幾天獵,先把這個月的任務完了再說。
再等後面打的東西,拿到黑市上一賣,再搞一些錢在手上,那可以說是非常舒服了。
陳安是帶著笑容回到家裡的,但是等他回到家裡,卻看到了揪心的一幕。
蘇婉正坐在板凳上哭,蘇則坐在旁邊,好看的小臉也是被氣得通紅,一邊幫蘇婉眼淚,一邊好像還在痛罵著什麼人。
陳安這時候走進屋子裡面,看到這一幕是一下子愣住了。
要知道蘇婉可是一個非常堅強的人,輕易不會哭泣的。
蘇婉上次哭,還是那天晚上陳安強暴了,實在無能為力才哭出了聲……
今天這事怎麼了,蘇婉竟然又哭了,莫非家裡又有什麼大事發生了嗎?
陳安心中一凜,正要問到底什麼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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