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王偉國的媳婦欺負了蘇婉,那應該不是什麼大事。
隨後他問道:「咋回事呢,能跟我說說嗎?」
蘇道:「我姐不是心疼我嘛,今天早上跟我一起去生產隊幹活,想幫我多乾點……本來大家都有說有笑,幹得開心的,誰知道那個惡婆娘一來,就怪氣,說我姐要當什麼城裡人了,這輩子都不用幹活了,以後只用福了……」
陳安道:「這人這麼說話,跟一條瘋狗一樣,蘇婉又沒得罪,完全是咬人。」
蘇更加氣憤地道:「就是就是!我當時就忍不住了,跟罵起來了,我可不能讓我姐委屈!」
別看蘇人小,其實的格還是很潑辣的,跟蘇婉斂的格完全不同。
說當時就跟王偉國的婆娘罵起來了,而且還罵贏了。
把王偉國的婆娘那個氣的啊,都快犯高了。
然後王偉國的婆娘一看蘇這麼不好欺負,就調轉槍頭繼續蘇婉了。
造謠說蘇婉在縣城被什麼領導的兒子給看上了,這下是要飛上枝頭當凰了,估計過不了兩天就要被陳安給甩了去找新男人了!
而且看蘇婉這樣子,裝得可可憐憐。弱無辜的,搞不好子已經給了別的男人呢!
這種話在今天看來沒什麼,那是因為今天的道德坡太嚴重了,已經是完全笑貧不笑娼了。
放到那個人心淳樸的年代,你一腳蹬了自己的件,要去攀高枝,那可是人人都看不起的行為!
那時候農村的觀念還是好不二嫁,你都有個件了,跟自己件結婚就完事了。
現在又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,那就是不要臉。下賤貨,在背後要被人脊梁骨的。
按照比較方的說法,這屬於是背棄自己的理想和,這種人肯定幹不了革命的,意志太不堅定了。
蘇道:「我當時氣死了,要不是我姐拉住我,我真想打死!」
陳安蹬了一眼,道:「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,幹嘛天天喊打喊殺的,殺人可是犯法的。」
蘇嘟起來,還是很生氣。
陳安卻沒管了,而是看向蘇婉,他輕聲道:「蘇婉,別跟那個瘋婆娘計較,腦子不正常的,讓我看看你……還有沒有別的委屈?」
陳安不安還好,一安蘇婉的眼淚更加止不住了。
雖然有蘇在旁邊,但還是義無反顧地撲向了陳安的懷抱之中。
陳安直接抱住了蘇婉,蘇婉一邊哭,一邊子輕輕發抖,估計是委屈壞了。
說實話,陳安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看到蘇婉這麼委屈。
蘇婉本來就是非常注重名聲,非常傳統的一個人,現在被人這麼說,的確心裡會很不舒服。
蘇對陳安道:「陳安哥,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。」
陳安道:「這我當然知道……」
蘇又問道:「那你打算怎麼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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