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周衛庭和周明明真的要領證了?!”
許晴和孫秀雲異口同聲。
喬小曼點了點頭,轉頭瞧向了孫秀雲。
“秀、秀雲姐,你好啊……”
這是喬小曼頭一回和孫秀雲正兒八經地打招呼。
之前來的時候,孫秀雲都在房間裡瘋狂踩紉機趕製服,再加上,那會兒還不算太清醒,整個人渾渾噩噩的,也不太出來見人。
對孫秀雲,喬小曼還是有些心疼和敬畏在裡面的。
心疼,是因為原書裡寫了,孫秀雲的未婚夫李偉失蹤以後,孫秀雲就整個人陷癲狂裡,時而清醒,時而糊塗,而且,還為李偉守如玉了一輩子。
敬畏,當然是源自孫秀雲彪悍的戰鬥力。
就像是一個藏大佬,總會在不經意的時候力挽狂瀾。
是真的力挽狂瀾,一掌拍死的那種。
而且,別人還拿沒辦法。
畢竟,誰會給一個瘋子定罪啊?!
即使是二十一世紀都沒有這種立法好嗎?
“你就是喬小曼?你好。”孫秀雲大大方方地向喬小曼出了手。
喬小曼和孫秀雲握手的時候,心都有點哆嗦。
誰懂這個穿書的悲傷?
這些大佬都是分分鐘能弄死的那種好嗎?
弱小可憐無助的,只有躲在神後瑟瑟發抖的份。
“你怎麼知道周衛庭要和周明明領證?”許晴問。
“我……我聽的。”喬小曼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簡單地說了一下自己方遇的委託,先是給周衛庭和周明明下了藥,又被方遇勒令下班之後,去周衛庭家聽上一耳朵,確定兩個人犯病了沒有。
喬小曼在心裡腹誹。
敢現在除了在衛生所當醫生,還兼職“紮了麼”和“盯了麼”兩項職務!
可惜的是沒錢賺。
唉,能保住自己這條狗命也行啊!
喬小曼認命地往周衛庭家走,卻不想越的給聽到了一個炸新聞!
“那個吳嬸,原來是周明明的親媽,著周衛庭他爸和他媽認下了這門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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