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晨一提這個就忍不住樂,他湊近話題的耳畔,道:“聽說杜姨拉著周明明去做檢查,結果沒懷孕!”
“是因為最近好吃的吃太多,積食了!”
“這也不怪小野診脈診錯,積食的脈象也會跟喜脈有那麼點像,他一個小孩子見過的病例,沒經驗,按照喜脈診,也沒錯。”
這是他專門問了衛生所有經驗的大夫的,就怕到時候周野知道這件事會耗。
許晴有些地看了他一眼。
難為他看熱鬧還不忘考慮到周野的。
“杜月琴看到這個才放了心,本來這事都過去了,沒想到周伯伯回去,把周野被咱們家帶過來,還立了字據的事說了,杜姨當時就瘋了。”
“周明明捱了好幾個耳,氣得破口大罵,婆媳倆就這麼對罵上了。”
“偏巧這時候周衛庭過去了,嗐,你也知道他那點尿,周明明一哭,他就跟他媽對上了。”
“杜姨氣得直接就犯了心臟病,周衛庭想送他媽去就醫,周明明死活攔著,非說杜姨是故意的,結果就延誤了最佳時期。”
“電話是周伯伯在衛生所往咱家打的,我猜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老太太過去鎮場子。”
“然後藉著杜姨的病,把小野要回去。可他們那點小心思,還能逃得過秦的眼睛?”
“秦不去,他們那點小心思就本沒地方使!”
“不過……”
陸晨剛才還興高采烈的表,這會兒滯了一滯:“我最擔心的就是小野,周明明沒懷孕,那周家會不會再想別的謀詭計把小野搶回去?”
話題想了想,然後搖頭:“不會。”
“周明明一定會想盡辦法懷孕的,好不容易把周衛庭攥到手裡,為了鞏固在周家的地位,也肯定會再生一個孩子。”
陸晨恍然大悟:“對呀!要是不想辦法死死地抓住周衛庭,那都不是周明明!”
“我媳婦就是英明,什麼都算得的!”說著,他悄悄地攬了一下許晴的腰。
許晴拍了他一記,現在可是在陸家客廳,長輩們都在不遠坐著呢,這人怎麼就沒個正形。
陸晨看著紅了點的耳尖,低低笑了兩聲,也識趣地收回了手。
屋裡那邊,念念和陸清清還有周野在一起拼積木,兩個小姑娘湊在一起頭挨著頭,周野在們旁邊,頂著個大粽子腦袋,認認真真好按照兩姐妹的指示把積木擺擺好,那副和諧勁兒,一點都不像剛認識。
許晴看著看著,心裡也了下來,原本還揪著的心這下也徹底放下來了,本來還怕陸家融不下兩個孩子,現在看來,完全是多慮了。
作為剛還沒過門的孫媳婦,許晴總覺得,自己什麼都不幹到底不合適,儘管陸晨攔著,但還是去廚房看了一眼,看能不能幫忙收拾下什麼。
一進廚房,鄭紅英便趕把攔住了。
“哎呀,你別沾手了,到都是油膩膩的,我們來弄就行了!你去陪老太太他們說話去!”
鄭紅英短短的頭髮燙了卷,一副熱開朗的樣子。
在婦聯工作,格也是外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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